侍女：“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林稚灵取下面纱，上前打量舒晋，见他不喜不丧。一个王侯的人脉是不容小觑的，他冷静，说明他并非束手无策。林稚灵警惕起来，更加迫不及待要了结他，省得夜长

暮□□临，林稚灵带一行夜衣潜冷，令人在门外把守严实，任何人不得。

束手无策的有鱼，咬了一，沉闷的嚼着，不再说话。

有鱼拿走玉玺？不能跟她说一声？林稚灵冷静下来，要跟有鱼讨个说法，但转念一想，有鱼既然瞒她，估计不会说什么实话。有鱼如今的心思藏得的，不再像从前那么简单，他能篡舒晋的权便表明他不再纯粹。偷玉玺，被捉拿审问，一场战下来竟扭转了乾坤。若说他毫无防备，她打死都不相信。有一她十分明确，有鱼掌握的讯息要比她多百倍。似乎他已经不再需要旁人的扶持，他一个人也能敌众、力挽狂澜。

可如何让这边古剑横空世？林稚灵冥思苦想，最后招来萧四。萧四最擅长奇门怪术，凭空变这小伎俩应该不在话下。

侍女答：“十几天前，陛下来过一次。”

林稚灵掩门窗，从密室里取她保已久的圣，打开木盒，缠绕龙纹的天剑散发噬人的寒光，是时候让它重现人世了。只要过了封淡淼这个坎，有鱼将会是万民敬仰、诸侯拜服的帝王。

舒晋是废帝、是王孙，名声尚在，拥有卷土重来的一切资本。她不能纵过舒晋，她只能给舒晋两个结果，要么败名裂，要么死。

待完事宜，林稚灵转去拿玉玺。他日随大军征，她将玉玺呈给封淡淼，便能换回父亲。

然而翻箱倒柜，却再没见到玉玺踪影。林稚灵心急如焚，忙问侍女谁来过这里。

“陛下在哪？”她需确定有鱼的行动。

林稚灵暂搁置此事，要去询问虞米糯如何持祭天大典，忽然神经一。有鱼只将舒晋囚于冷，仅仅冠了一个罪名，一个罪名怎能让舒晋万劫不复？是否因为虞米糯，有鱼要对舒晋手下留情？

“传刑的人来。”

自舒晋败阵一来，柏通彻夜难眠，近日咳嗽竟有了血迹。他自知大限将至，责怪只会徒增伤，便跟虞米糯说喜不说仇。

第153章

“是。”

在他预料之外，柏通并没有责备他，只安安静静同他说话，前朝的事只字不提。

虞米糯看过舒晋后去探望柏通，依旧捎上一锅猪。舒晋方才把他大骂了一顿，句句直戳他命里，气得他差厥。柏通的脾气跟舒晋是一模一样的，虞米糯已好了挨骂的准备。到底兄弟一场，他想跟柏通叙叙旧，聊聊儿时的事情。

筹备多月，鹿州已聚兵四十万，不日将军淮上。依惯例，天征之前要举行一场隆重的祭天仪式，占卜凶吉，祈祷凯旋而归。

兄弟俩和睦了十多日，柏通最后还是撒手人寰。有鱼安排了人，将他葬回了下沽。

——“兄长，权落旁人，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冷清冷，舒晋又耳聪目明，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连忙爬起，当即被人捂住了，拖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