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敢确信的回：“难是问关于鸿雁楼的事？”

雪哈哈大笑：“习惯了就好了！”

程四海略一沉思，也就恢复了正常，笑着对雪说：“这次请你吃‘四禽鲜’，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吃那两样。来来来，尝尝这四禽的第一禽。”

等一只鸭被吃了一半了雪才发现，请他吃饭的人还没动筷呢，不好意思的问：“程叔怎么不吃呢？这样看着人家，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青瓷盆中郁的鲜汤里，一只完整的鸭浮在汤中，腾腾的气环绕下，仿佛这鸭还在戏一般。

着雪。

...

此时，店小二双手捧着一个青细瓷的汤盆走了来，笑着接：“程爷说的是来往的行商们留下的两句溢之言罢了，前几日有北燕的使节路过，有位叫萧静默的公尝过俺们李师傅的手艺之后留下了一首诗来着，叫什么。”

“这大名府，要说有什么能让闻名天下的，不说那威震北燕十余年的老侯爷，也就这鸿雁楼才能排的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