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说什么呢！”杜阿姨匆匆推门房，老人这话她听到一小半，知他又犯糊涂认错人了，赶忙止住了他接下来说的话，“给您放在袋里的药带了吗？我刚打了，您先吃药。”她有条不紊的给老人喂了药，忙完才歉意的对着柴非笑了笑，“孩，不好意思，你谢爷爷就是这样，常犯糊涂。”

这样的父母，有不如没有。

……你儿也就不会……哎，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和你爸生气。”

第十八章

可是每次问到这些，爷爷只会着烟叹气，而后就一言不发在院里活到夜。久而久之，他也不再问了。一直到前世他死的时候，也从未听过他们的消息。

“我……”柴非正想追问，却被打断。

柴非知自己不好多待，起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杜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我爷爷还在家里等我吃饭。”

……或

听老人糊里糊涂的话语，柴非依稀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人死？是谁死了？他爸爸的儿不就是自己吗？难自己小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有先前老人提过一个叫“柴安”的名字，那又是谁？和自家有什么关系？

柴非从医院来的时候，天边挂着一抹晚霞，天也渐渐暗下来。

“爸！”见老人越说越没谱，杜阿姨打住他的话，尴尬地朝柴非笑了笑。

直到后来他长大了，偶然听到姑姑说漏了嘴，说自己父母在外边打工，他这才知父母原来还活着。只是十几年都没有回家，没有寄来半钱养育他，更没有联系过家里，好像他这个儿和爷爷都不存在。

柴非……杜阿姨的面有些惊讶，“你和……”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回首踟躇瞧了自家父亲一，才勉笑，“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柴非。这是你的住院押金，你先拿着收好……等过几天，我们再来谢你。”

“你也莫跟叔叔置气，我晓得……”老人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疲倦，却越说越激动，“……秀丫看不上我儿，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那可是她亲侄啊！她怎么……她怎么得这事！”

柴非笑了笑：“我叫柴非。”

杜阿姨从随提着的包里找一个信封递过去。柴非双手接过信封，笑了笑：“不用了，助人为乐嘛。我先走了。”又看一病床上吃过药有些昏昏睡的谢爷爷，挥挥手，“杜阿姨再见，谢爷爷再见。”

他想着邮局离这地方不远，便先去寄信再回家。

和所有渴望父母关怀的小朋友一样，他问过爷爷很多关于父母的事情：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在家呢？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妈妈长什么样？……他们是不是死了啊？

柴非听得一雾，心中疑惑更甚。

“诶，耽误你时间了。好孩，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却一把攥她的手：“娟你来的正好，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柴大哥，和建忠从小一起长大……”

柴非一言不发，病床上的老人却当他在和自己生气。

一路上，柴非都在想着那位谢爷爷的话，那些前言不搭后语，又明显和自己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话。

杜阿姨也微笑：“好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