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依次抓牌，老烟鬼兄弟对家，孔家兄弟对家，一圈打完已经两个小时后，孔义将手中仅剩两张牌扔下牌桌，“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哎哟老哥玩得端咧，”孔义大咧咧走过来，拍拍老烟鬼的肩膀，“正巧兄弟我也赌两手，你们老老实实回答我哥的问题，兄弟陪你玩两把怎么样？”

“哈哈哈孔二少真是豪，”老烟鬼哈哈大笑，“我跟。”

老烟鬼扫他一，笑一大黄牙，“这位是孔二少吧？看来我们今天真是撞大运了，能劳驾孔家两位少爷陪我玩牌。”

孔义手阔绰，“一局十万，敢不敢来？”

“哥！”他兄弟突然住他的手。

老烟鬼脸相当不好看，短短两个小时，他竟然输了六十万，前这个一脸烧包相的混血青年手十分不凡，可以相信，如果没有他辅助，以孔信的牌技还不一定能玩得过自己。

“怎么，还不想聊聊吗？”孔信极淡地一笑。

老烟鬼终于变，叹气，「孔老板今天是不肯放过我们了。」

孔义趴在牌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呐，这个玩够了咱们还可以玩别的，梭哈怎么样？”

孔义将牌扣在桌面上，对老烟鬼了个请的手势。

孔信挑起角，似笑非笑，「阿义，别错了，那七千万他们哥俩能拿到三成就不错了，拿大的，该是上面那位。」

孔信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爷爷当年号称南京第一玩家，我们为孔氏弟，自然不能辱没他老人家创下的名声。」

旅馆房间里就有扑克，孔义拆了两副，嘿嘿邪笑着随手洗牌，他从小跟着孔信不学好，纨绔堆里跌打爬，光看他洗牌的动作就知绝不是菜鸟，108张纸牌在十指间行云般翻飞，都快撵上赌场里正儿八经的荷官了。

「认什么输啊！」孔义嚷嚷，「你欠我们六十万呢。」

老烟鬼脸一阵青白，「没想到两位不但力好，牌技也是一等一，果真有当年孔老爷的遗风。」

老烟鬼着烟不说话。

「那就梭哈。」孔信淡淡，「老哥，切牌吧。」

「我若是放过了你，小孟是不会放过我的，」孔信淡淡，「你们的上游是谁？」

「喂喂，打什么嘴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孔义不愿意了，指骨吊儿郎当地敲桌，「你们哥俩赚了我哥七千万，这会儿才六十万，别给我装孙。」

老烟鬼咬咬牙，将手中扑克撒下，「孔二少好牌技，我们哥儿俩今天认输。」

老烟鬼的兄弟抬起，“冯六爷。”

「哈哈哈，」孔信大笑，前倾，轻声对他咬耳朵，「我诈你们的。」

孔信弹弹烟灰，“那六十万一笔勾销。”

老烟鬼尚未说话，他兄弟倏然一惊，「你怎么知？」

老烟鬼瞪着孔义的双手，半天，伸手洗牌，“再来一把。”

罗庚一

玩笑，别跟我们俩浪费时间啦，再磨蹭个把小时，今晚的赌局可就赶不上了。”

两人对视一，老烟鬼瞬间读懂了他兄弟的意思——整整一圈都没有赢过，再来一把，难就能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