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误会。我就想知，你们要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书生脸缩了缩脖，红着脸反驳。

“你小不会是想漫天要价，临走前还要黑我们一笔吧？”拓麻皱着眉，搓着拳，把一个氓地痞的神情，学了个十足。

“不过，告诉你们的倾倒垃圾的地，也是需要置换条件的。我的确骗了你们，那个雕塑，确实是在绘制九天玄女画的那面墙的角落里，发现的。当时，它被装在一个亚麻的帆布袋里。我本来以为，是谁寄放在那里的，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过，一直没有人来取走它。我的好奇心每日愈增，终于在一次酒后的即兴创作后，一鼓作气地打开了袋，发现了这个无论从制作手法，还是完成度，都算门外汉的作品。不过，那个上人的容貌，确实很有特，就被我拿回了工作室，直到把它扔了。”书生脸耸了耸肩膀，叹息般地说。

“那你想知什么？或者是说，关于这个塑像的什么？”王行云面不改地接。

王行云持认为，只要稍一不留神，拓麻就会闯下大祸，在自己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拓麻本想反驳，却迟迟想不什么能说服他的理由，只能作罢。认命般的两人一起，走向了前往垃圾堆，唯一的一条脏兮兮的小路。

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王行云能下手帮忙。

无论如何，肆无忌惮地在垃圾堆里刨上刨下，即使是在特别熟悉的人面前，还是有尴尬和不好意思。

拓麻给的答案，其实相当贴近

书生脸艺术家还算仗义。在临走前，特地告诉了拓麻，他扔那个塑像的大概位置。这无疑是为漫无边际，望着垃圾山发愁的两人，提供了速战速决的前提。

锁超市里，买了一整盒罩，以及家事用的胶手和环保型塑料袋，方便漫无目的的在一大片垃圾堆中，找残破寻塑像的。

第182章翻垃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满足下我关于这个塑像最后的好奇心。”书生脸的表情，极为认真，让人一见之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脸厚如拓麻，也觉得不自在。但拗不过王行云的持。

在还算净的环境里，王行云都顾忌颇多。要不是王行云持要两个人一起来，拓麻脆就想让王员外在车里等候，他自己去找，还能更快和更无所顾忌些。

拓麻会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咙，慢条斯理地说：“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这个塑像，真的是只个普通的，没什么艺术准的，平凡的作品。它的平凡现在，首先，它并不是空心的，里面并没有被挖空，放什么稀世珍宝、藏宝密码或者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是走私的毒品。我们是私家侦探，受一个有钱小姑娘的委托，去找寻她心心念念之人，唯一残存的雕像作品。对，就是你说的那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哥们。她告诉我们大概的放置地，但是的，也记得不太清楚，需要我们自己找。你也知，有钱人的脑，都有那么一不可理喻。但是，我们只是接委托、生意的一般人民群众，我们跟钱没仇啊。就一路找到这里。剩下的事儿，你也知了。”

“这个嘛……”拓麻的珠转了转，有意无意地瞥向了一旁的王行云。

别开玩笑了。

王行云似乎也在思索，见拓麻看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