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等待，得找一个机会，保存力，然后逃去。

泪滴落在书上，浸了上面的字迹。

张瑜在对他笑：“阿羡，现在你有一个选择，我这里有刀。你可以选择用这把刀杀了这个女人，那你就能活下来；或者用这把刀杀了自己，这个女人就能活下来。选吧，阿羡。”

但是噩梦没有结束，因为张瑜举起了球，打断了他的双，让他短时间内彻底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徐柔双眸噙泪看着他，不住摇。

张瑜再度笑了，只是笑容里带着血的味。他再度将刀了林羡鱼的手里，但是他的手包住了林羡鱼的手，刀尖伸向了徐柔——

用自己的手？

张瑜将刀放在林羡鱼手里。

“我不知我是不是杀了人，尽他握住了我的手，尽警察也说我只是受害者，但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他的泪从指间的隙里，这是他面对医生时第一次哭泣。

林羡鱼顺从地睁开睛，他被饥饿和缺困扰了三天三夜，已经极度虚弱了，本不可能打赢此时的张瑜，而且张瑜还有刀。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瑜：“张瑜，你是认真的吗？你要我杀人？”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再去徐柔了。他在内心对徐柔说对不起，但他知这无济于事。

呲呲呲——。

林羡鱼握着刀，看着张瑜的脸，还有徐柔痛苦的脸，大的恐惧和压力漫上心。

刀越埋越，林羡鱼的血也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他会被割破气。林羡鱼闭上睛，用右手轻轻摸上张瑜的。那是从前他安他时的法。

地板上留下的只有一没有生气的女尸。

张瑜果然睁开睛，拿开了刀。

“——！”张瑜一句大骂，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长长的血痕，因为及时闪避，伤很浅，但血还是汩汩地来。他一把夺走了林羡鱼手里的刀，他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胆大。

林羡鱼被鲜血溅了一，他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很重要的一块土崩瓦解。

是个非常不好控制的人，尽在从前他就尝试过用温和的方式控制这个人，但此刻他更加明白了这么的难度。

张瑜用右手撑着下，懒洋洋地甚至有些天真地看着林羡鱼，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明了。他的里甚至还带着笑意。

林羡鱼握着刀柄，双盯着还有他的血的刀刃，手直发抖。他扭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徐柔，闭上睛，用尽全力气挥了刀。

林羡鱼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将脸埋在双手里，嗓音里带上了哽咽，尽这些事在录笔录时已经对警察说过一次，然而每说一次都像是酷刑。

呲。

因为死亡，她被剥夺了名字、别和情，再也没有了过去。

林羡鱼虚弱地看着暴怒的张瑜，浑都在发抖。

呲呲。

林羡鱼剧烈地挣扎起来：“不！开！不——！”

瑜幽幽地说，“你也像他们一样，像妈妈一样，你们都怕我……哈哈哈，你们都怕我！”

血涌来的声音，刺耳又鲜明。

关之莲说：“

结束这个他许诺过会一起离开的女人的生命？

“睁开睛。”张瑜说。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