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绣挠了挠：“你还记得我往纸人上弹的那光么？嗯，那个……好像是了问题。”

风草叶的声音在耳畔沙沙响动着，一罐冰凉的啤酒贴在脸上，郁律浑一激灵。

郁律一下云里雾里的：“怎么了？抱歉什么？”

没想到现在真的没有了。

怪不得胖丫只跟符绣亲近，他记得清楚，那时候胖丫从那只大鬼上分离来，直接就栽到了符绣的怀里，至于大鱼……

郁律有懵：“清……零？”

晚些时候，酆都在酒店后山的野坡上找到了郁律。

郁律扶住脑门一阵，第一次到有崩溃。

符绣还在装傻：“啊哈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整颗心都吊在符绣上的胖丫，郁律浑都开始泛酸，他记得原来开玩笑似的说自己离不了胖丫，如果离了，他连个矫情的对象都没有。

一顿饭吃的不而散。

好像是撞到了何清山的上。

何清山已经死了，大鱼岂不是一辈都会这样？

手指慢慢收，啤酒罐被得发“咔”的一声。

郁律忽然想起那几百个大脑袋，本来以为没事了，结果……

“失忆的那一方拍拍就走人了，记忆全都清零，一不带留恋，本不剩下的那个人什么受。”

“对，等于说他们来的时候，都是新生婴儿的状态，和那些一生把看见的第一个人认作妈妈的鸟一样，他们现在，大概，呃，只对第一看到的人抱有情，其他的……”

顺着那罐啤酒找到了酆都的睛，月朦胧，洒在他漆黑的发梢上，在他的上笼着一阵迷蒙的烟雾，暗红的瞳孔闪着星辉，静静地凝视着他。

郁律转过，不知什么时候蒙上汽的睛一

符绣尴尬地哈哈了一下：“我那一下用力过猛，好像把它们的记忆也清零了。”

“你了什么？”

“……你接着说。”

☆、第51章39.38.36.1.1

郁律忽然有后悔当初那么“傻傻”的叫她，肯定是因为他叫的太多，从来不把这小丫放在心上，连老天都看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啦小们要分家QAQ

“突然一下，说失忆就失忆，也不替我想想，原本我还特骄傲，有这么个把你当成神的忠仆，甩都甩不开，这不正好说明了我有魅力吗？”

……

“喝？”

“所以酆都，我也完全无法想象，你当时是什么受。”

符绣拿着龙虾的手忽然一僵，偏过风一笑：“怎么啦？”

郁律被风得麻木的嘴角一弯，拍拍旁边的草坪：“坐啊。”

还有胖丫，永远没有脾气，尽心尽力照顾了他一百多年，每天给他找一筐梨吃的胖丫，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哧哧笑起来，睛弯成了两枚月牙：“得意忘形，说的就是我这人。”

郁律略痛苦地一皱眉。

笑了一半，手里的龙虾壳忽然碎成了细末。符绣嘴角了，拍掉那些碎末，转向了郁律，下一秒，忽的双掌合十贴着脑门鞠了一躬：“小王，抱歉！”

啤酒罐上的珠贴在手掌上，郁律喝了几，低看着酆都的大拖鞋，笑：“胖丫以前还说要伺候我一辈，这才多少年，就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