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夜剑寒，他受的罪比凌玄多得多，可最后却是自己付了大的代价，许诺了一个无法解脱的承诺，换到了短暂的自由。

夜剑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无休止的捕猎和反杀，无穷尽的尸骨遍地，无限制的被人恐怖和惧怕……

毫无疑问的，这都是普通人的神无法承受的庞大的悲观情绪。

楚暮云太了解他的心理了，所以他句句话都在往他心窝上戳。

那么真挚，可对于凌玄来说，却是毫不掺假的——他最后选择回到阵法，完全是心甘情愿的。

即便来到人世，他因为质原因也从未过上哪怕一天正常人的生活。

楚暮云：“明白。”

夜剑寒笑了下：“你可真有趣。”

修罗域聚集了无可计数的负面情面，是源自各个族，在死前所爆发的烈情绪。

修罗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楚暮云也不清楚。

夜剑寒诞生于修罗域。

楚暮云回他：我和你是一样的，若是没了执念，还活着什么？

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始至终都孤一人。

楚暮云给了他模棱两可的一句话：“活得太久，知的也就多了。”

楚暮云没声。

夜剑寒想要知这是为什么，想要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因为这个执念，所以他承受再大的折磨也不肯选择死亡。

夜剑寒曾被困在里面很久，时间不可考究，能知的只是他从有意识起就存在于这样一个黑暗漩涡之中。

但只要走那里，他就可以占据主导。

楚暮云回答他：“承载了世间所有绝望、痛苦、悲哀……这些负面情绪的地方。”

夜剑寒说：……执念太未必是好事。

夜剑寒是在问他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知这么多？”

夜剑寒不再言语，只是转看向他：“你既然知修罗域是什么地方，那就该明白去之后会遇到什么吧？”

楚暮云想想夜剑寒的遭遇，也就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格了。

夜剑寒微笑：“如果你走不来，我是不负责的。”

每日承受、会、品味着的都是大的神刺激，这样多的负面情绪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要将他侵吞，可若是真能被吞噬反而没所谓了，可怕的是他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自我意识，因此只能睁睁地看着，生

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亲近的人。

他付了大的痛苦换来了想要的自由，可摆在他面前的却并非甜果，而是一个腐烂的散发着恶臭的发酵。

楚暮云和夜剑寒离开了凌云宗，路上夜剑寒问他：“你知修罗域是什么吗？”

楚暮云说：“如果我不来，那么易作废。”

楚暮云明白，这家伙还在审读，还在最后的观察和判断。

大多是痛苦的，悲哀的，无妄的，或者是愤懑和怨怒的。

如他所说的，修罗域是个虚渺的存在，怎么无人可知，如何来，夜剑寒是唯一一个走来的。

缜密、谨慎、多疑，还实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