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了，你之前躲在哪里？”

“躲什么。墙边不嫌冷？”洛云息往外挪了挪，“睡吧，后半夜我叫你。”

“没和你扯，真是地底下。不是之前就说过吗，我的是下地活。京郊有柴房，底下有甬直通到沧江边上。我和岚疏料到早晚得有拍跑路的时候，先备条退路嘛。小爷也不是吃白饭，这些年的主要任务就是领人挖通和维护这条通。”季南游说到自己的杰作，来神了，得意地说：“有机会得领你见见小爷的手法。我自己看着都觉得简直是鬼斧神工啊！”

☆、五哥

“听起来好像你心积虑的准备跑路似的。”洛云息白了他。

“就算他爹权倾朝野，总那么整法，也行不通。”洛云息理智的分析。

洛云息嗯了声，觉得季南游上凉嗖嗖的，拉了薄衾给他盖上。忽觉不对，：“你有内伤？”季南游赶离他远，往墙边挨了挨，“没事儿。再养两天就无碍了。”

“甬不宽敞，仅能爬行。妙在。下面垫着块石板，上面是用整块的地覆盖的。嘿，不知内情的保看不来。为了这块地，下大工夫了。不知糟蹋了多少好东西，试了又试，前后耗了好几年。”

熙陆。皇。崇霄殿。

洛云息听得差笑来，看他兴致那么，也应景的问：“哦？是什么样？”

“和我们一样，赚钱和搜罗消息。钱这玩意，怎么赚都不嫌多。消息嘛，哼，男人搂着姑娘喝小酒的时候，话通常都很多。”

“都给封了？”洛云息问。

过神折回去，岚疏已经被带走了。”

“他要那么多场什么？”

“不想说算了。”

洛云息心念一动，“知的人多吗？”

“回万岁爷，睿亲王跪在殿外求见。”

皇帝不动声的哼了声，又低看起折。程四喜不敢多问，苦着脸跪在地上。万岁爷您倒是给句话啊，

“现在估计差不多了。”季南游苦笑，“左明德想借着这阵风尽可能多的吞并青楼馆。小畜生拿我们立威呢。”

“可不是嘛。”季南游着嘴笑，“其实就是喜捣鼓，没事就琢磨怎么得天衣无。”

“不是都像我们这样赶尽杀绝，其他人只需要归附依旧能照当老板。岚疏一直和他不对付，脾气又烈，要她听话本没戏。”

“地底下。”

他这愿望显然没被神灵眷顾，遥远的异国他乡，慕北驰的风似乎转到了别家，和“顺利”二字绝了缘。苦等两天，数次求见国主，均石沉大海，没回音。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却是一拨一拨的来，熬得疲力尽。

“除了北驰和岚疏，就是上次和我一起的九个弟兄。”

皇帝不不慢地批着折，眉时而皱时而舒展。抬瞅见总太监程四喜缩在门不住的向里张望，言又止的样，皱眉问：“何事。”

季南游消停下来，不一会睡熟了。就是睡姿……不敢恭维。八爪鱼一样扒在洛云息上，下还磕着人肩。洛云息不忍心闹醒他，也不敢动弹，苦情地扮起了枕。后半夜总算把这小爷丢了书房暗间，长舒气。可比赶路还累……他着肩膀想，北驰该到了吧。希望他能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