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外袋里。”

既然老师的同意对学生隐瞒，杏君也不多说，装作看了看输情况，回答了几句俏如来的问题。无非就是家属都会问的那些，比如说严不严重啊，还能不能醒来啊，大概多久能醒啊……

“会让事情变得麻烦的。你随便找个借，把他引去。”

“啊？”

并且，魂归原位后，默苍离的本能苏醒吗？自己从医多年，这一还是能肯定的——就这人现在的情况，颅脑损伤决定了他本不可能醒过来。

这样想，确实麻烦——尽他并不知默苍离是什么研究的，但是研究项目显然很，否则早上抢救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军方的人来了。里面扯不清涉及多少度机密，要是被人发现现在默苍离和他共用一个意识，随时而来的麻烦对杏君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就好像电影里那样，指尖碰一碰，然后男主角就苏醒了……

“那么脚趾……”他还不甘心。

没用。

“我一都不想以后再说！明天就是情人节了，你这是影响我终生大事！”他不禁发了灵魂的嘶吼。恋经验为零！为零！——明明格好收家务全能，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女朋友！

“行了。”默苍离叫住他，“既然没用，那就以后再说了。”

“找到我家的钥匙。”

“从我的角度来说，当然希望维持这个状况啊。”

“公文包和手机都被军方带走了吗……无所谓，反正先回家把它转移来。”默苍离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在他的脑里窸窸窣窣的，“然后就是你比较关心的事情了。”

“嗯……这个，家属的心情我们也理解。现在我要给他反检查，请你回避一下。”等问题差不多问完了，他就找了个最最普通的借，将人支去。

像是被他的灵魂呐喊震惊了，那人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默苍离才冷笑，“……搞得好

也是。杏君看了看床上的人：浑满了，毫无血，满是伤。换是自己，也宁愿选择灵魂寄居，而不是魂归原位。

“总之，先试试碰？”杏君说完，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那个人脸上移来移去，却迟迟没有下手——默苍离上包着绷带，脸上带着呼，本没有来的地方。抢救的时候本没空去看脸，而且当时这人的脸上都是血；此刻定定心心看，默苍离长得还是不错的，眉目秀气好看。他找了半天，最后只是戳了戳。没用。“呃……手指呢？”

病人家属放东西的地方大同小异，杏君很快就在柜里找到了那件血迹斑斑的外。俏如来把它放在一个手提袋，和自己的背包放在一起，大概是准备带回家清洗。他从袋里摸了钥匙包，再把东西都放归原位。这觉微妙的，像是被品拥有者指挥着过来偷东西似的。

“辛苦大夫了。”俏如来很合，谢过他之后就离开了病房，还带上了门。杏君松了一气，问默苍离到底要嘛。

“……你还记得魂归原位哦？不过怎么说得你好像不太关心的样？”

这些问题，杏君哪怕脑中风都可以答得天衣无。少年人得到了令人绝望的答案，神是很难过，但是情绪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