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消息，就在您叫我不久前收到的。我想，是和布拉帕元帅的邀请同一批送来的。”我说：“他说他在首都等我。我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默克将军看着我的脸，摇摇，说：“我就知你想去。”

“多党制是大势所趋。自由派贵族掌权太久，早已经不符合现今世界的形势。圣人和贤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资本的时代，是资产阶级民主政党的时代。”默克将军说，灰的睛里跃动着毅的光芒。

“你知的，布拉帕元帅对卫国同盟的人向来不太友善，尤其是我们准备正式以政党的份参与下一次选举以后。据同僚们的反馈，这次军队中和卫国同盟关系密的人，校级以上的军官都被邀请了，包括你我。突如其来的示好反倒让人有怀疑。”

“这正是我担心的，所以我有个提议。”

“我想布拉帕元帅大权不稳，也许是想拉拢一下其他党派的人。何况，如果拒绝布拉帕元帅对我们也不好，反而给人实，让他有借找麻烦。”我想了想，对默克将军说。

不战功与军衔如何，新的调令不下来，我只能和默克军团一起在东边境放羊。彼时全军团人心浮动，大家都知快要回家了。我心思也躁得很，我知硫夏调回近卫军了，就在首都待着。共和国在不近人情的严酷军规里，有一条略近人情的规定—军人在调动驻地时优先考虑偶所在地。我成日里就靠着一些特别不切实际的幻想打发时间，比如在填写意向表格的时候在偶那一栏写上“硫夏·奇瓦利尔，住在首都”之类的。

默克将军了：“很好。看来我之前是想多了。”

“布拉帕元帅希望大权独揽，建立端正、廉洁、有效率的独裁政府。”我说：“他看不惯平民资产阶级的放和堕落，也不容许他们分得权力。”

“事实上，将军。”我的脸庞微微发：“我已经收到了。”

“他怎么说的？”默克将军好奇地问。

默克将军原本算是个中间派，在战争期间彻底转向了卫国同盟这一方，于是卫国同盟得到了军两位将军的支持。他并不欣赏卫国同盟实际上的领导人罗兰，但于立场和罗兰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他是有政治理想的人，我却是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就上了船。共和国的很多年轻人都疯狂地崇拜布拉帕元帅，而我注定不能成为他们的一员。

“将军，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谨慎地问。

不是个好人，但是他是个老谋算的政治人，明面上仍对我褒奖不已。和他在同一个利益同盟，我也只得彬彬有礼的模样来，看上去好得活像亲父。作为寒山之战的副指挥，我被授予了少校军衔，并得到了一张场券—去往布拉帕元帅举办的庆功会的场券。

“我认为我们需要自己的铁路网，自己的票市场，自己的完备的

“为什么不问问你的情人硫夏·奇瓦利尔少将呢？他是布拉帕元帅手下的得力将，也是元帅的亲侄，告诉他你受到了邀请，他会给你好建议的。”

“什么提议，将军？”

等我告退门时，默克将军又叫住了我：

默克将军把我叫去，告诉我我有资格和他一起参加半个月后在首都的庆功宴时，我心脏都要兴得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