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军团威利诱了邻居小国的政府，让他们租给我们一块地安放军队。我有一整个军团要养活，但是没有储备足够的粮。一开始我们总是被布拉帕追着打，军团的兵、粮草等等都需要不断补充，总是攒不起来。其他时候还好，可以就地收购，但是冬天收购不到那么多存粮，毕竟总不能把百姓自己过冬的粮收走，于是我们只能向国外买。这是一笔非常非常大的开支，我们就这样撑过一个冬天。在第二个冬天到来时，我发现没有钱了。现在三个军团是各自各自的饭，谁也顾不了谁，都是自难保。我只能向卫国同盟的列位成员一个个要钱，然而大家的现钱都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效益最好最快的重工业工厂也已经被我们炸了，其他产业一时凑不这么多钱来。三个军团亡齿寒，一个没了，其他两个也迟早要完。这是没有血光的战场，我和卫国同盟当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乔，还有条路你可以试着走一走。爷爷除了给你钢铁厂和矿以外，还在兹威士王国中央银行的保险柜里给你存了东西，你成年以后才能去取。现在你都二十多岁了，可以去试试看。”

我联系父母，父母说最后一笔动资金在了打首都的官员，赎回关在政治犯监狱的大哥上面—钱去了，大哥也没有回来，倒是大嫂能带着一对侄儿侄女成功离开首都。据大嫂说，政治犯监狱的环境其实没有那么糟糕，舆论也不会允许政府把这些人死。这稍微宽了我们的心。变卖资产是不可能的，这是他们翻的本钱，而且，倘若我们失败了，他们也需要足够的钱在新的局势下容。事实上，现在很多我们的人都不相信我们能成功了。我只能告诉他们，这是一场消耗战，我们没有补给，布拉帕的东西也快光了。撑过这个冬天，一切也许会有转机的。

他们信不信我真不知。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若赢了，他们能真正站稳脚跟，成为豪门，若输了，便再和巅峰无缘。

父亲说。

我当天就和父亲秘密启程去兹威士的中央银行。兹威士是大陆

“我不知，只有你才能知。钥匙在我这里，还需要你本人和你的份文件才能去取。”

东通路逃亡国外。我平生第一次看到爷爷留给我的那家人人称羡的钢铁厂，却是必须毁灭它的时候。我命人把设备和地面厂房全用炸药炸毁，决意给布拉帕剩下一片焦土。许多工作几十年的老工人在目睹爆炸时下了泪：工业区很多人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在厂里学徒，长大后他们的孙也迈上父辈的路，工厂就是他们的家。刻的耻辱像钉一样狠狠敲在我心上：祖辈留下的财富，后人却没有能力守护，更莫说这是爷爷专门送给他最看重的孙的，独一无二的礼。除我的工厂之外，因无法转移而被炸毁的工厂在工业区遍地都是。因为其中混了化学材料，垂死的厂房燃烧着青白的火光，刺鼻的烟而上，被金属熔浆蔓延，整个城市宛如废土。军队里很多人都和工厂有关系，有的是工厂主，有的是工人的孩，离开的时候人人都有一悲壮的心情—除非胜利，我们永远也不能回家了。

我祈祷那是一笔钱，很大一笔钱。

“那是什么东西？”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