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卿跪在门外，说：“陛下，皇后娘娘来了，在殿外有要事求见。”

白未秋双放空，思绪不知到了何。

当皇帝的手在白未秋细白的膛上不断游移时，听得一声：“皇帝陛下。”是瑶卿的声音。

瑶卿轻轻去角的泪，抬看着他。

“郎君。”瑶卿摇了摇：“这不怪你。”她忍不住泪纷纷而坠：“若不是你，白家，只怕早已被灭了满门……”

皇帝瞪着白未秋良久，终于松开了他。他站起地平复了自己的呼，大步走了去，瑶卿跪伏在地，不敢多言。

等皇帝一走，瑶卿迫不及待地奔到床边：“郎君……”她泣不成声，慌忙为白未秋掩好散开的衣襟，用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白未秋知他此时需要一什么来平复自己的兴奋，于是只是瑟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衫。

白未秋将转到一边，隔了半晌才轻声说：“昨晚我也梦到了太，我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他，几乎忘记他是什么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爆发一阵癫狂的大笑，而后放低了声音，如同耳语：“你看，现在他既没了江山，也没了你。一想到这个，朕就无比快意，如今朕为天，而他却是一个不知家在何的孤魂野鬼。”他一边说一边撩开了被，被下是白未秋只着白中衣的。

瑶卿在门外扣，声音轻柔，不依不饶：“陛下，娘娘有要事求见。”

搁下碗，连着棉被将他抱于怀中，仔细端详了一阵。

白未秋的边浮一丝笑意，浅淡，是早郁结的古樱。瑶卿确认是看到了他的笑容，几乎呆住。白未秋自顾自地说：“我本该随他而去的，竟恬不知耻地活到了如今。”

瑶卿摇：“不不，我侍奉郎君，从未觉得苦。”

他将白未秋怀里：“朕那时就发誓，我要夺走皇兄的一切！不是什么，太也好，你也好，我都要从皇兄手里夺过来。”他不断用力地拥抱让白未秋只觉得痛苦，话音仍在耳边：“朕梦见他浑是血，就像他死时的样。他像一只可怜虫趴在朕的脚下，问朕为何会如此对他？”

他能走到哪里去呢？走了诏狱，又走了

皇帝抚摸过白未秋的鬓发，看着他的睛，发一声长叹，他说：“昨晚朕梦到皇兄了。”他的中嗜血的光芒：“还是他当太的时候，在崇文馆，那时你的父亲还是太舍人。朕那时候有多嫉妒皇兄，嫉妒他那与生俱来的光芒，无论是谁，在他边都会被遮掩得黯淡无光。他有父皇的重，有先皇后一族的扶持，有太的权位。”他咬牙切齿：“凭什么他还能拥有你？”

皇帝闻言，在白未秋前的红缨上拧了一把，不悦：“你教的好婢。”白未秋闷哼一声，并未答复。

“白家……咳咳……”白未秋轻咳几声，垂下目光：“父亲去了，那日我看到大哥了，他也看到我了。可他不能……也不敢……”他看着瑶卿，神惨然：“若不是我，你也不该在此，跟着我你也受苦了。”

七年前那场事变太过惨烈，即便是逝再多的时光，也无法让白未秋忘记太中箭后坠浑浴血时犹对他说：“未秋，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