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锦绣园的那房不一样啊！

这一刻，叶兮然才知，这句话简单的话，这句在脑海里徘徊过很多次的话，说，却是那么困难。

这么多年，欧昱是很少和叶兮然对着来的，只除了小时候觉得这个弟弟太过安静，想方设法要引起他注意的时候，才了些蠢事。

只是想想，他便觉得，心在颤抖。

房，叶兮然也给了顾凯歌。

他觉得他已经猜到了答案，一方面觉得荒谬至极，一方面却又觉得，好像，真的是那样。

“昱，我想通了……我要和顾凯歌离婚……放他自由……也放我自己自由……”

叶兮然的表情越平静，欧昱心里其实更慌。

李律师夹在中间退两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欧昱这次却是和叶兮然犟上了，不肯退步，反而让李律师先离开。

转，盯着欧昱，那神，看得欧昱莫名地有些想逃走，空中带着几分释然。

两个人的家，少了其中一个，那还算是家吗？

他突然很庆幸自己的决定，没有当

只是，叶兮然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得好像是他在小题大，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不开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下，他看不到叶兮然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叶兮然在夜来找他。

那是叶兮然最后的守，可现在，他那么轻易地就把他归给了顾凯歌一个人所有。

“李律师留下吧，这件事还需要李律师面。”

这已经不是什么闹别扭的小问题了，那些房产份，欧昱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对叶兮然而言，那些东西不过都是死的。

“叶兮然，到底怎么回事？”

就算是叶兮然拿着一颗真心去被顾凯歌践踏，欧昱也只是嘴上反对，却从来没真心阻止过叶兮然。

叶兮然的心事，总是藏在心里，不会跟任何人说，若不是疼到难以忍受，他又怎么会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

对着表情严肃，眸中带怒的欧昱，叶兮然却依旧平静，仿佛一都没应到他的情绪一般。

即使，想通了，释然了，有些话，也不是那么容易说的。

好在，叶兮然替他解围了。

可，如果真的是那样，兮然怎么能如此平静，平静之下的痛，该有多。

那房了叶兮然多少心血，他最清楚不过。

他还记得叶兮然安自己说‘顾凯歌会记得回家，或许对他还是有情’时的语气，就好像溺的人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就算对叶兮然再冷淡，顾凯歌也还是会回那个家。

“昱，等我和李律师谈完再跟你说。”

那不是对他说的，只是因为，疼的难以忍受，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他的边，需要有个人来倾听，而骄傲的叶兮然又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脆弱，才会用那样自欺欺人的方式。

记忆中，唯有那么两次。

在叶兮然心里，那是他和顾凯歌的家，七年的持靠的不仅仅是叶兮然奋不顾的，也是因为，顾凯歌在无形之中，给了叶兮然一丁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