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林裴回过给林斯裹了围巾，牵着他的手在大雪里漫无目的地走，他真的极为享受这宁静的时光。五彩斑斓的圣诞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童话故事，孩围在树下听圣诞老人说故事，这让他想到童年的自己与少年的林斯，他明明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可脑海中却现了画面。

两人在楼下的休息区坐下。

“来。”

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帝国的孩一年只见这么一次雪。

林斯望着僵住了的索亚，“来。”

“哥哥哥哥哥哥哥，”小孩张大嘴换了气，“哥哥哥哥哥咯咯咯咯咯咯。”小孩笑翻在被里，蒙着抖个不停。

林斯没怎么看电影，反倒是一直看林裴，灯照下，林裴的脸清秀极了，湛蓝的一只看上去特别温柔。

林裴：“我想记忆植手术，希望长官您合我一下。”

“少爷？”

索亚带着财务报表去办公室，刚敲了下门，他就察觉到里面不对劲了，那是烈的直觉。门打开，他看见林裴不不慢地松开了林斯，回看了他一。

被逗了一把的林裴有些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回过神，瞪了林斯一会儿，一把扯着林斯去看贺岁档电影了。他倒是没再为难林斯，林斯确实是随便看什么都行，林裴扯了两张票就走。

绿发的副官警铃大作，冷汗顿。

着大红圣诞帽的小孩从他与林斯旁跑过，有两个差撞上林斯，林裴下意识拽住了林斯的胳膊，一抬瞧见林斯在看他，他眯了下，一把拽着他往外走。他很喜抓着林斯，将人攥在了手中时，有莫名的安全，走在街上，连前途都明朗了起来。

门的时候，午夜剧场的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只绒红圣诞帽。

“我想记忆植手术。”林裴重复了一遍，变

那场景与他过去的记忆截然不同，从彩到声音都鲜活无比，他几乎都能听见鞋踩在老阁楼地板上发的吱呀声响。

他和少年的林斯在小阁楼里，他滋溜一下从林斯的手里逃去，刷一下翻上床躲林斯被里，少年林斯直接揭开被的一角看着他。

了下林裴的额，“我你。”

唐吉坷德终年无雪，圣诞是例外，天气冷了下来，从零起，雪扑簌地落下来，天光也比平时要更淡更亮一些。设计唐吉坷德的工程师们有理工科学家们特有的拙劣浪漫主义情怀，落下来的雪厚实而大朵，一团团像是小朵白云似的，满大街的孩都在疯狂尖叫。

林裴打量了他一会儿，“长官，我想问你件事。”

那是久远到从前的林裴已经忘记了的场景，忽然被翻来，崭新依旧。林裴的脚步停顿了下，若无其事地拉着一旁微微仰看雪的林斯，继续往前走。

“别喊我哥。”

索亚放下了报表，没说一句废话，退办公室后，他回看了，林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索亚：“少爷，我事情比较多，您有话直说。”

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的少年林斯：“……”

播放厅中吵吵嚷嚷，远比隔恐怖片剧场闹。

次日一大清早。

索亚顿了两三秒，“什么？”

林裴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脸忽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