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言解释完之后，整个办公室都陷了让人不舒服的沉默中。过了好半天，还是汤姆苏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既然都说清楚了，我们就先告辞了。白玉的事情还要麻烦警方和老金了。”

“怎么了？为什么很吃惊的样？”说话的是苗午，他看上去有疲倦，睛下面也有一层黑的印记，连带着趴在肩的胖胖也是无打采的。看起来之前确实比较累。

其实，比起小白兔，周言更担心的是小秋。毕竟小白兔还是有价值的，而小秋只是顺被抓的，谁都不清楚会不会已经被杀掉。如果真的发生那事情，周言都不忍心去想象小白兔的反应。

“亲，你说，狐狸到底为什么会被人纠缠上？”小八不失时机地在周言的脑海里问。虽然周言在查阅所有信息和资料的时候他都在在场。无奈智商差距实在太大，明明是看到一样的情报，有的人就能清楚来龙去脉，有的舱室则只是当科普或者八卦。先天问题，没办法。

“亲，有哦。有三日的，也有永久的。你要哪一款？”小八乐地扭扭：“三日的十万积分，永久的一百万。”

“小八，你有可以变的药吗？”想到这里，周言突然问自己的仓鼠：“母的变公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像拍卖这需要有钱才能去的地方离我比较遥远，所以有吃惊。”就算是在上辈，周言也只参加过网络拍卖。不过他对那些外之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就算有钱也没买过什么就是了。

“嘎。”老金挥挥翅膀，表示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快走别碍事。不过在和周言肩而过的时候，胡悠悠激地看了周言一。

“哟哟，亲，你杀人都不带抖的。居然会觉得拍卖会离你比较远？”小八逗逗在周言的脑海里开了嘲讽：“我都想起了节衣缩的杀手设定。”

“地下拍卖会？”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周言也有吃惊。

“咳咳，亲，请继续。”

“与别无关。”周言也在心里叹了气。之前就觉得胡悠悠对汤姆苏不一般。看他的神都是带着一说不的眷恋。不过有睛的人都看得来汤姆苏是个基佬，喜的自然是男人。无论胡悠悠有多好看，最多也只是妹的料。

悠悠到底是上什么论坛。哪怕是被人扰般地追求也不肯放弃。

“我想起来了红烧老鼠的菜谱。”

事实证明，苗午的可靠度比崔警官要不少。两天后，当周言再度被叫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已经掌握了小白兔的线索。即便这也没有什么用了。

第一个问题老金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周言知却不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的时候保密是为了生存，有的时候保密是为了与尊严。

他真心没想到，这只狐狸真的豁得去，居然在网上寻找可以改变别的法术。也正因为如此才被绑匪钻了空。当听说有可以改变别的药，胡悠悠就忍不住和人见面，后来自然被缠住闹了绯闻。

胡悠悠他们走后，老金和崔警官也没有商量来什么结果，大家也就各自散了。不过有了周言的提示到底也算是多了一线索。至于后面的，周言也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