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哭笑不得啧了一声，抬手一拍他脑袋：“胡闹！”

墨琴面上一红：“我，我又不是小孩。”却又转着睛，“欧大哥是来……？”

“究竟怎麽了？”

却不想刚转门，脚前就落下块小石，脆生生咔哒一下，唬得他往后退了一步。再举一望，对面槐树下环臂立着的正是他先前候着不见那人。

墨琴稀奇：“可不敢，欧大哥请讲。”

欧呼了气，举目望着树梢：“恰恰见到你，便略等了等。”

“欧大哥？”墨琴见他喃喃低语面不佳，不由急，“可是墨琴说错了甚麽？”

墨琴歪着：“可今儿早些时候我打世屋里告退时，莲儿还好着呢。”

欧气压低了声儿：“往常你……可有近伺候着世？”

欧却没笑：“你也好说我是侍卫，哪儿有侍卫看着世——”

“欧大哥先前是去……见了甚麽人不成？”墨琴眨眨，“总不能我还能帮欧大哥甚麽吧。”

欧不由一笑：“慢些跑，若是摔了，只怕来不及救你。”

“更何况是世这样的人家儿。”墨琴跟了上来倒是听懂了，不由也奇怪，“论理说，沐浴之事便是怕羞，侍童或是贴小厮伺候也属寻常——便如王爷，听说偶尔也如此，倒不单单都叫丫们伺候。”

欧却扫了他一，里轻轻：“哥儿……莲儿……”

“欧大哥——”墨琴中一喜，忙得奔过去。

欧叹气转过：“自是有因由。”这就小声，“寻常富贵人家，总有二三贴伺候的。便是如何自洁，也不至贴之事丝毫不假手他人。更何况……”

墨琴目光闪烁，跟着垂下来，只着衣襟不语。

墨琴一想也是，了却不知想到甚麽，脸上微微泛红，俄而转白。

墨琴委屈地捂着：“若非喜世，你又为何打听这个？”

欧皱皱眉便又走回来：“怎麽了。”

欧定定神：“墨琴，我还当真有一事不明，望你解惑。”

墨琴摇摇，一五一十将先前事说了。

“那还能是甚麽？”墨琴愈发想笑了，“世虽说也常挑剔些，但最不喜下人在前碍手碍脚。便是梳洗束发，多半都是自个儿来。倒叫我们少伺候些呢。”却又想到一事不由忍俊不禁弯起嘴角，“欧大哥是世近侍卫，跟着世日最久，这等事怎会不晓得。且别拿墨琴寻开心了。”

欧走了两步发觉他没跟上来，这就停步回：“怎麽？”

墨琴期期艾艾：“欧大哥……莫非，莫非你——”

欧皱皱眉：“墨琴，我并非说一般斟茶递之事。”

墨琴噗的一笑，忙得掩正：“自然。我是侍童，寻常世边的事儿，不是我便是莲儿应着。”

欧

“你莫非喜世？”墨琴气，仿佛鼓足勇气这般问。

欧反倒笑了：“为何不能？”这就和他并肩往内院行，“先前去找刘大夫？怎的，上不大舒坦？”

不好再问，也就不提这茬儿单谢了一句。应下过阵来取，方满腹疑惑地行院去。

欧也有些疑惑：“照这说法，那药是你吃的，总不是你和莲儿都一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