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晒太啊。”阿虎眨眨，“可惜阿明不在，不然我可有证人。”

“你还记得当时两兄弟是住一个屋？”欧扫他一。

阿虎歪着只嬉笑：“火气不小。”

阿虎看着他手上用力，那伤隐隐泛红，也就变了脸：“……我想你不会真的希望知这个。”

“那就说实话来听。”欧脸发白，话音已微微发颤。

“所以果然，之前的世界里，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过些事。”欧淡淡，“而且，是‘你’，并非这个任务背后的安排者。”

阿虎心里一：“我是系统，你是玩家，我可不敢攀。”

欧突：“我夜探世院时，你在哪儿？”

阿虎一怔，迅速勾起嘴角笑：“自然是你的系统1030。”

“那倒也不能这麽说。”阿虎抓了抓。

欧斜他一：“你试试当扎个窟窿。”

欧也笑：“你和我一样。”

欧只呵了一声。

“我现在相信，你果然是尽职尽责的系统。”欧将手在伤上，“如果我还没开始攻略就死了，怎麽算？”

阿虎心知这事今天得给他个说法，是以着：“我有不得不帮他的原因。”

阿虎低着不知想甚麽，过了片刻才：“我告诉你这个，就不能告诉你这个世界谁是攻略对象了。”

“在古代世界就别整这些不太合适的词儿了，我的王爷！”阿虎抓了块巾盖在他前，“我是甚麽真的没那麽重要。横竖你放心，我总不会害你。之前的各失败，不如说差错、运气欠佳。”

挂了，你就好好继续。不过讲真，你伤好了？”

“好像除了这个，你也没再告诉过我别的。”欧嗤笑着低看前那巾也氤氲一片血红，“而我本来成功的可能就几乎没有对吧。”见阿虎还是低着，欧又，“或者这个任务本就没打算让我成功过。”

“不是任何反击都

欧眯一眯，望着屏风上的白梅鹤舞图缓缓：“你是谁。”

“或许，夜黑风你看错了。”阿虎笑眯眯的。

“……睡觉啊。”阿虎仰起的脸很是无辜。

阿虎再看他一，见他面容定，只得举起双手叹气：“系统这个词儿吧，图个简单方便好理解。”

欧盯他：“你总不能指望，我在不能对敌人任何反击的同时完成攻略任务。”

“是麽？那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欧冷冷一笑，“为摄政王的我，杀了风梧最好。”

“你不能杀他！”阿虎手上一顿又急急补了一句，“也最好别伤他。”见欧一脸讥讽，阿虎抢，“你把他当反派BOSS也没甚麽，但其实你离他远儿也是可以的！”

欧这就冷笑一声闭不言，阿虎奇：“怎麽这样，还有上个世界呢，你怎麽不问了？”

欧看着他并不声，阿虎慢慢敛了笑容，一摊手：“行，我知你有话说，问。”

欧呵了一声：“第二个世界里，你与阿连相最多。我去追鹰族的人时，你去了哪儿。”

“所以你并非甚麽级AI之类程序。你是生命，有自主意识。”欧放下手来缓缓，“也有某些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