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你不就是‘大’么？”

“罗叔打算什么时候回缅甸？”

“要么你给它洗，要么你俩去等？”杜聿眉一挑，两只貔貅乖乖地淋浴间，打开了洒，杜聿笑声来，满意地靠回

“沈石，别跟小狼似的在门蹲着行吗？”听见外面委屈似的嗷呜声，杜聿笑起来，话音一落，浴室的门开了，沈石抱着貂靠垫似的小狼杵在那，小狼在他怀里奋力挣扎。

他们对于这块型宝石后来的用途就不甚了解了。

“这么看得起你罗叔？什么生意啊！”

“最多一个月，这个季节，那边矿山差不多能开矿了，怎么？”

在国境线上风日晒了四天半，杜聿回归繁华第一件事自然是泡澡。浴室里放好，滴舒缓油，杜聿躺在浴缸里，舒坦地叹了气。

离开伊犁时，他们还是的来时那辆越野车，目的地都是机场，只是杜聿他们回S市，秦牧之要回香港。

玉兹墓的事情得以解决，矿场那边在陈工和老罗的监工下，也是开采得非常顺利，杜聿无事可，徒留无意，便准备先回去。临走前，大家一起吃了顿饭，酒喝得正酣，他单独找到老罗，说了句悄悄话。

算上今天，杜聿刚离开T市六天，再“散心”两天也还说得过去。于是，他：“那就打扰了。”

——

“我算什么大？起码也是单……”话说一半，老罗发现自己话多了，直接喝了半碗酒。

“杜先生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考不考虑去秦家客？”秦牧之回过来邀请。

“我更想帮你洗。”沈石一样老大的不乐意。

秦家？

杜聿顿时明白，所谓“客”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是秦牧之要请他去看秦家的那三件“十二钗”，也好尽快开始仿造。

“你帮小狼也洗个澡吧？”

“罗叔，你放着缅甸八座矿山不，怎么非要来这挖不值钱的‘八三玉’？”杜聿借着酒劲儿问。

秦牧之办事一向效率，杜聿才答应下来，飞机上就被安排在与秦牧之连号的等舱座位，想必是机票早就买好了双份。抵达香港更不必说，接驳车直接把他们送往半岛酒店，杜聿和沈石下车时，秦牧之说：“房间已经订好了，你们先休息，晚上来家里吃饭，我让司机来接你们。”

听见这句话，小狼挣扎得更厉害了。

杜聿没有多说，只是告诉老罗，等这边工作结束，再联系自己，会和他详谈。老罗听见翡翠两个字已然两放光，满应承下来，拍着杜聿的肩，直说要和他多喝两杯，几杯酒下肚，络得不得了。

这样周到又细心的安排，除了“好”杜聿想不自己还能回答什么。

“我有笔生意，想请罗叔山呢！”

杜聿笑笑，没再追问下去。

“哎，缅甸翡翠生意不好啊……啧！政府控制！妈的老一半儿的矿都被封了！而且翡翠的关税一涨再涨，哪还有得赚？”老罗连连叹气：“现在政府跟克钦的冲突一天比一天激化，这些翡翠就是战略资，我们平民老百姓啊，挖不得了！据说这几年政府亏空，都快打不起仗了，军需武的钱从哪来？只能从这些个‘大’上压榨！”

“帕敢，翡翠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