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林找着一个木桩坐下，摸一烟来，打火机燃了的了两，这才看向竹筐里剩下的三个。

有何如林帮忙售卖，他这才度过了那段最煎熬的时光。

这要是七八年前，何如林可不敢说这样的话。只是这几年下来，也没再听说这老林里有过大型野兽没的消息，加上有邵云去在边跟着，也不怪何如林胆大了起来。

也多亏了村里的叔伯虽然看他下挣了钱，当时惦记着往日邵爷爷治病救人的恩情，没有跟风往山里跑抢他的生意。

起先那会儿，收获肯定不多，好在他肯用心琢磨，加上那年大雪封山，天公作，后来收获才渐渐多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难免慨良多。

抬手挂断了电话，邵云去却有经过这件事情，他家小男朋友和他又亲近了几分的觉。

橘猫、哄骗等这些个词。

听见这话，邵云去心一动。

循着记忆，何如林找到了一条兽。薄薄的积雪里夹杂着不少新鲜光亮的兔粪。

可钱要从哪儿来？

他眉开笑：“这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山里的野野兔什么的肯定都会跑来找，咱们爷俩去老林那边下几个，逮几只野味尝尝鲜。”

他问：“要不，再往里走走？”

这条兽大概是刚刚踩来没多久，坑上几乎没有多少杂草。

上一世也是这个寒假，他那时手里捉襟见肘，虽然三下学期的学杂费勉是够了，但生活费什么的还没有着落。说不清是年少气盛还是心气傲，也或许是听惯了何如林媳妇明里暗里的抱怨，当年的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何如林暗地里给他的钱。

“行。”邵云去自然满答应。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扫帚，转了屋，同样背了一个竹筐来，锁上院门，跟着何如林了山。

他当即笑着应了一句：“成。”

村里还有东西没准备齐全的人家当下也顾不上拖家带，赶趁着这个机会往县城里跑。

邵云去刚把院里的积雪清扫净，何如林背着一个竹筐敲响了邵家院门。

“再见。”

一连布置了十几个，两人差不多已经摸到了林边上。

大年三十这天上午，大雪终于停了。

何如林往手里吐了一唾沫，拿着小锄开始清理兽，没成想一锄下去，毫不费力的就挖了土层里。

何如林当即扔掉烟，抬脚把火星给碾灭了，继续往山里走去。

大雪将将没过膝盖，本来就崎岖的山路更加不好走。了林之后情况倒是好了不少，积雪都被上的树冠挡住了，某些隐蔽一儿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见暗黄的泥土。

邵云去上去帮忙，捯饬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好了一只，手有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一会儿便又找着了一条兽。

当年的他思来想去，最后把主意打到了山里的野味上。他虽然不会打猎，但是下挖陷阱什么的还是会一的，毕竟他小时候可没少跟在村里的熊孩后面漫山遍野的跑。

“这兔粪还新鲜，在这里下肯定不会白忙活。”说着，何如林放下背上的竹筐，把锄、篾片、麻绳什么的都拿了来。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