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婚礼早上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下午三
左右,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们还有大把时间。
“不要再想了。”她话没说完,就被严松筠捂住了耳朵,阻止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不要再想,越想给你的伤害就越大。”
严松筠忽然想到:“你不会以前念书考试没别人
分,也要偷偷生气吧?”
一开始他还以为会听到她难愈的心理创伤,以为她会哭,还有
疼怎么才能安
她,结果没成想听到最后会是这样的
受。
了自己的妹妹,也是被人挟持当
人质最后杀死了的。”
他语气很认真地说:“你错了,你不应该以大人的要求,去要求十岁的自己,十岁的人还是小孩
,遇到危险能想到电视剧里的桥段,想办法自救,已经很了不起了,弱小不是你的错。”
岁岁:如果我不认输,那叫
格
韧,百折不挠。
但你说这创伤严重吗?至少现在看来不算严重,最多就是想起来会觉得害怕,那她不想就没事了,她的好胜心也没有影响生活,反而会成为她工作上的动力。
顿了顿,她忽然来了
兴致,邀请他:“小严总要和我一起看吗?有好几个剧本呢,已经提
的预算稿里也提到的,你提前了解一下?”
严松筠有些无奈,“所以你的胜负
,就是这么来的吗?不
对方实力是不是和你有差距,只要你想,就一定要胜过人家?”
“我撒谎,说假话,
睛眨都不眨,明明姑姑和大哥都对我很好,都让着我想着我,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极力诋毁他们,撕开我的疮疤,跟他说我是个孤儿,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很想我的哥哥……我恨唐贺,但是我想活着,就叫他哥哥……可是我恨他,我人生中第一次学会恨,就是因为他……”
“咱们离他远远的,就像过
源,避开就没事了。”他说。
严松筠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她为什么会说无法面对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了。
严松筠一时忍不住,嗤地笑
声来,方才脸上的担忧一瞬间烟消云散。
严松筠沉
好半晌,组织了一下语言,“以后你多跟我们在一起,有人陪着,有事可
,就不会想起这些事了吧?”
你说是心理创伤吗?肯定是,她后来的事事都想比人
,
面
,都可以看
是对此的应激反应,因为不想让别人看
自己的弱小。
可是现实就是,比她厉害多了去了,“你没人家本事好,输了怎么办?自己生闷气?”
俞知岁连连
,表示很赞同他的说法。
反正唐贺估计以后不会
现在她面前了,也就不会刺激她想起旧事。
严松筠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
,见没什么异常,这才真的松
气,将她又抱
怀里,亲了亲。
“那我们不说那些不
兴的事,聊聊下午要
什么?”
“我就哭,跟他说,我很喜
我的哥哥,我不知
他会这样,我从来没有
过对他不好的事,我爸爸妈妈死了,姑姑抢走了他们留给我的东西,还带来一个野
,那个野
欺负我,他们还不给我吃饱饭,我
梦都想哥哥来带我走,去哪儿我都愿意,我一
都不恨他……”
年龄,心智,力气,不
从哪方面讲,她都只是一个小孩,面对的却是几个年轻力壮,心智健全的大男人。
“所以……”
她能想到办法,已经很难得了。
“我不知
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但我没有别的方法,只能赌他和妹妹
情很好,这个
法很冒险,但我很幸运,第二天他再来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你倒霉啊,你就是你哥骗
来的。”
但俞知岁却摇摇
,“我回去得先把剧本看了。”
俞知岁努努嘴,哼了声。
俞知岁还是不吱声,他就知
了,忍不住呵的一声冷笑,“你这不就是自己气自己么?气
病来谁能替?”
“……我后来没有了,就几次!”俞知岁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那人受到打击多了,总会面对现实的,不是吗?!”
俞知岁犹豫了片刻,

,“……我觉得是,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聪明
,就不会被唐贺骗了,也就不用遭那么多罪。”
“你讨厌的,只是那个弱小的自己,对不对?”他低
,轻轻地吻在她耳朵上。
“严松筠,那个关我的地方特别吓人,黑黢黢的,只有墙连着屋
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通风
,我
觉像地牢……”
作者有话说:
小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