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当年他的一句夸赞？

“是吗？”景辰拿起药碗，将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景辰失笑，把柜里的那些艳丽的衣服都拿了来，他甚至还发现了几件妃的裙装，握着那些衣服的手不由自主地收，他骤然苦笑开来。

承诺您儿十八岁行加冠礼之时，定已名扬天下！”

“少爷，您醒了？”窗帘被掀开，面容清秀的丫端着药碗站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

“少爷……”竹月看着他搬空了大半的衣柜有些摸不清他想什么。

竹月一下瞪大睛，她说不话，但是她的中分明闪着激动。

“可是少爷这些是您最喜的衣服啊。”

“竹月竹清，把这些衣服全烧了。”他把那些衣服随意扔在地上，冷漠地说。

“是啊，我想起来了，”他

他慢慢地打量了四周，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失神，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少年势在必行的誓言清脆地响彻耳边，景辰惊醒的瞬间，却只看到满室的冷清。

景辰示意她们关上门，撑着下了床。

“少爷想要火盆什么？”竹月有些迷惘。

“竹月，我不傻，”景辰微微闭上睛，“虽然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犯傻。”

“杨太医从外回来，有他在，您不会有事的。”那丫忍着悲伤，说。

“少爷还不好……”

“少爷，您……”竹月瞪大了睛，言又止。

“有些东西，不想再看了。”他轻轻叹了气，“去吧。”

“嗯，”他冷漠地看着那些衣服，“烧了。”

“烧……烧了？”竹月瞪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原因是因为什么？

竹月，离开了一会，她带来了一个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侍女，手上还拿来了个火盆。

“少爷……”她看着景辰，总觉得少爷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上这些心思去和他的那些妃搞好关系了，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这些裙装，原本是要送去给他的妃，只是没来得及，他就被那丽妃告了一状，被下那些下了毒的汤药。

“我没死？”他嘶哑着声音问。

他打开了衣柜，看着里面华贵的衣服，有短暂的失神，他原本喜白衣，当年辉京谁人不知景辰公喜好白衣，年纪轻轻时穿着一白衣更是俊众，只要他现，旁人必定失了风采，只是在这多年，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穿上了这奢华的彩。

不过，他只能说，庆幸如此。

“去把竹清叫来，顺便拿个火盆来。”

“少爷！”竹月脸一百，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竹月，”景辰轻声说，“你一般是什么时候把我的消息递给大哥？”

“这些不是我最喜的。”景辰轻笑着取角落的那几件白衣，“你们每年都上几件衣服放我柜里，不就是想让我想起来吗？”

他没死？喝下那碗汤他没死？

“只不过一碗毒药而已，”景辰冷笑，“我景辰还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