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段正歧的人不是他引过去的？先生不是被他害得狱的？还是说，不是他向先生说了谎言，隐瞒了段正歧他们的份？

如今金陵的书局，很少木版印刷的书籍。这次到北平来，许宁得空收罗了几本，正是手不释卷。

“不会啊，我会在那之前就把他杀死。”孟陆摊手，“不过事后我肯定会被将军一枪给毙了，到时候还要麻烦你给我收尸啊，甄副官。”

【明日一早，送你回金陵。】

“我不是！”许宁想要辩解。

“这和你没系了！”那人甩开他，“许宁，我从没想到你也是这样攀权附贵的人！先生不好意思责怪你，但我可不会！我告诉你，今后你便是再来，也没有人会应了，去走你的关大吧！”

算了，反正都是被人嫌弃不要的玩意儿。

正回忆着，房门被人敲响。段某人不请自，直接走了来。

“狗剩，找我有事？”

许宁心痛，忍不住上前拉住人，问：“我想知先生的伤有没有大碍！”

副官没有再回答他，离开了房间。

每当他有烦恼的时候，他就选择去看书，却不是什么书经注解，而是看话本和传奇。这些写的更加彩，书中人神异非常、经历坎坷。许宁每看到□□起伏时，总有一临其境的酣畅。好像他自己也是那书中的人，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和烦恼，经历几番挫折，最后都能完化解。

？”副官反问，“你会等到那一天吗？”

许宁此时正在看书。

PS：上

可现实，往往并非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还叫人家小甜甜，晚上就叫人家狗剩。

孟陆孤零零地站着，叹：“这群狼环饲，许宁啊许宁，你可怎么办呢？”

今天他去找了先生，但是先生并没有见他，只派人将信还了回来。送信传话的人对许宁并没有什么好脸，恐怕在圈内，许宁害得先生被捕的消息已经传了去。

他走上前，掏早已写好的字给许宁看。

“我只是……”

或者，连路人都不如。

而段正歧，又是怎么想的呢？

这几日来，北平局势本就不定，段正歧又搅了一手浑，变得更加动不安。许宁有时候会想，段正歧他究竟在想什么？加军阀，获得生杀夺予的力量，他是不是就满足了？还是说他有更大的野心，甚至想要效仿袁世凯……

许宁心里正有些火气。

许宁立停止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不知再想下去，他该如何面对段正歧。即便曾是师徒，走到末路，也只能相待如路人。

他站在了段正歧的后，抛下了他的原则，这就是选择的代价。

只是不由己。

“先生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传话人，“他说人在其位，总是不由己。但今后，还是不必再见了。”

可即便世上人人都是不由己，但决定的那一刻，到底还是自己的意思。

段正歧难得呆在原地，想，早上还叫人家剩骨，晚上就变成狗剩？

许宁突然明悟过来，从他向先生隐瞒段正歧份的那一刻起，从他帮助段正歧挑拨先生与冯系关系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已经了决定。

这个词，今天到底听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