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低下看了看自己，而后摇摇，吐三个字来：「我没有。」

江霖看着那缸里游来游去的家伙，气不打一来，伸手要去捉它：「喂！你来！我还没说完！你还要陪卉宝玩，有时间还要替我去采药……」

江霖抱起儿，瞧了瞧桌上的饭菜，只好走到缸边上，一手敲了敲缸：「咳咳，那个，你……你要不要也吃些？这几天你也没吃什么东西吧？哎我的意思不是……我是不知你吃不吃这些啦……你要是……」

江霖被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转过去的时候只看到鲤鱼竟然坐在他后的饭桌上，旁若无人地拿着碗筷吃了起来。江霖又转瞧瞧那鱼缸，又瞧瞧它，还没能反应过来。

倒是卉宝呼一声跑了过去：「饭饭。」

「你少骗人了，你可是妖怪啊，动动手指不就什么都来了吗？！」江霖又被他这不死不活的态度气得半死，几乎忍不住要掀

到底这是人家「辛辛苦苦」来的饭菜，就是不知妖怪是不是也吃人类的饭菜，如果对方顺势来一句「我只吃活人」那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那好，阿鱼啊。你在家的时候……」江霖几乎都觉得自己的态度好似仙女那么温柔，「就不能……穿上衣服吗？！」

哼，本来就应该报答他再生之恩的家伙，又在别扭些什么啊。江霖一边着脸上的，一边转去换衣服，边走边嘟嘟囔囔：「早说不就好了，还泼我一脸……」

鲤鱼似乎是斗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淡淡：「随便你。」

「我受了伤，在养好伤之前，我自然会留下来替你料理家务的。」从缸里传来了鲤鱼的声音。

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浑小。

「吃饭了。」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哗啦哗啦」的一片声，而后连后襟也都透了。

鲤鱼脸上的鳞片似乎都搐了一下，而后抬起睛来看着他，「你叫谁？」

他正兴致地说着，面前一阵金光一闪，鲤鱼就化了原型一跃了，耳边还留下一句冷冰冰的「白日梦」。

就算他是见多识广的大夫，也没有奔放到可以容忍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在他的屋里到走动的地步。虽然那躯倒是修长矫健，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养。

「你啊。你是鲤鱼，不叫阿鱼，还能叫什么。」

晚上江霖外看诊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卉宝抱住了他的，指着缸：「大鱼，大鱼，饭饭。」

鲤鱼尾一甩，他就被溅了一脸的，连早上刚换的长衫都透了，可怜他一会儿还要去看诊。江霖抹一抹脸上的，愤愤不平：「不好就不好，这么暴力什么。」

江霖走了过去，有些迷惑地看着鲤鱼替卉宝系上了围兜，又把他抱上了凳，替他盛好了饭一地喂着他。卉宝完全不像平时似的难以应付，面对这妖怪的时候竟然比他这当爹的都要来得安静乖巧。

江霖不安地在桌前坐下，吃了几，然后终于忍不住放下碗筷，语重心长：「我说阿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