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诉衷。」阿鱼面无表情地说完，直把江霖闹了个大红脸，便又走开去继续扫他的地。只剩下江霖像个被捉了现行的大一般杵在那儿，半天都说不话来。

「哈？」江霖怔了怔，还不待他回过神，站在一边的景嵘便拊掌笑：「不错不错，这小妖行虽低，光倒是颇准的。」

江霖正和景嵘对坐着下棋，抬起来，看着院里绕着阿鱼打转的卉宝，只摇笑笑。卉宝不光是黏着阿鱼护着阿鱼，连吃饭穿衣都只肯让阿鱼动手。让他这个正宗的老反而落得一清闲，也不晓得是幸运还是不幸。

「还有些男人女人，」阿鱼慢吞吞地回忆着，「在那上搂搂抱抱……」

「江卿！」

「我只记得，有灯，」阿鱼无奈地停了下来，「有五颜……」他话音未落，一眯睛，左手了个决，一金光便直冲着门廊去了。

「爹爹，什么是下龌龊的事？」卉宝好奇。

「船是什么样的？」卉宝瞪大了睛问，「有？」

「谁让你教我儿这些下龌龊的事。」江霖弯腰把卉宝抱了起来，「我呸。」

卉宝不依不饶地跟着他，「再说说嘛……」

江霖听得这情奔放的呼唤，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门蹦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愉的皇帝陛下朱祈誉。江霖一见他，连忙要跪：「皇

「他说大鱼……」卉宝恨恨地，「他说大鱼是个吃人的大妖怪！」

他虽并未下狠手，那小小的一团绿影还是抖了抖，缩成了一团，立刻消失不见了。

「你知得越少，便越安全。」景嵘风化雨般地笑起来，「反正就算他是只大妖怪，也舍不得吃你的。」

「这个……就是……小孩不用懂这些。」江霖觉得被卉宝盯着，额上都沁了冷汗来。就在这时候，门正好响起了脚步声，江霖得救了一般地抬起来，就听见了那神的声音：

声，就不再理他，碧瑶又扒着门看了他一会儿，才小小声叹了气缩了回去。江霖赶上几步追到门，却已经不见碧瑶那小小的影了。他叹了气，折回去，拉住了卉宝，问：「小碧瑶说了什么大话？」

这小妖日日只躲在暗窥视，也并未见对他们不利，想来大概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他太多虑了吧。

「若真是行低，撞在我布的结界里，早就形神俱灭了。」阿鱼淡淡，「此人不容小觑。」

江霖听了这句话，不知怎么就红了脸，连忙尴尬：「他要是敢吃恩公，还不得天打雷劈？！」他转望一望阿鱼，阿鱼却只若有所思地盯着院里的那株绿梅。

阿鱼正扫着地，一挑眉，提了扫帚拍拍卉宝的小，：「别挡着路。」

「还有呢还有呢？」卉宝一门心思听着这新鲜玩意儿，也没在意到那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只追问着他无意之中提到的「好看的船」。

「等等等下……」江霖登时觉得一个三个大，急忙问：「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个小碧瑶也是个妖？什么结界？你在这里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