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够了。」

「江卿？！」

阿鱼半跪在他边，拧起了眉梢，轻声：「你看起来……好痛。」

江霖吃力地笑了笑，应：「是，草民记住了。」

朱祈誉径直走到了江霖的面前，江霖都没抬看过一。

他被阿鱼猛地搂了怀里，仓皇不知所措里，他听到阿鱼的声音：「我可以……为你些什么？」

江霖呆呆地抬起来望着朱祈誉，好半天才猛地一激灵，跪了下来：「草民未觉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泪好像在眶里就涸了，怎么都淌不来，鼻尖却发着涩，声音都是暗哑着的。

阿鱼看着他，许久才摇了摇，「我不知。」

「你和娘，吵架了？」朱祈誉狐疑地看了一

「哈哈……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什么痛不痛的……少了个你……我不知有多开心……」江霖泣着，却笑了起来，「吃饭的家伙……当然是越少越……」

往常他离这医馆几丈远，就能听到吵吵嚷嚷人声鼎沸。但是今天，偌大的医馆里，连个声的都没有，江霖坐在书桌前，那鱼娘站在药柜旁边，都是低着一言不发。那平日里总是摇了把扇的小也不在，连打杂的小姑娘都不知去了哪里。

江霖低看着医书，面前只剩下了一个个字，连起来是个什么意思，他却一都不晓得。今天来来往往了些什么人，他也半不清楚。

心里像是被翻开了一小片，被一小针来来回回地戳着，虽是害不了命，却比真要了他命还难过。

「好……」

阿鱼像是稍微想了想，然后了。

朱祈誉今个儿也是照常蹦着了回堂，等一前厅，便发觉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江霖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埋下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今天的月亮好圆，哈哈哈哈哈。」

那平静的声音里，也好似带了一丝急躁，却让江霖觉得心的地方，疼痛得更厉害了。他伸手去，环抱着那也一样无措的男，低声安抚：

两相依偎着，却在院里投落了了个独影儿，比一个人的时候，更落寞。

「若是有一天，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你会不会走？」沉默了良久，江霖才小声地开。

「你还会不会为了我……和卉宝……回来？」

只要一瞧见阿鱼，他就连心都了。

了门廊上，支吾：「我只不过是心疼那碗药，你这笨鱼，我可煎了一晚上，全让你毁了不是。」

阿鱼转过，「我帮你重新煎一碗。」他才一挪步，就让江霖牵住了衣角。阿鱼回看着他，便又回，半跪在了他的侧，「嗯」了一声。

虽是绝望，却仍然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他的泪滴落在衣襟上，便迅速的化开了，浸成了一滩铅的渍。在那皎洁的月光下，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的蜷缩着。

朱祈誉「啧」了一声，蹙眉：「朕都说过多少回了，在朕面前，不要总是死不死的。」

「江卿！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