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质也愣了一瞬。

因为前一晚不算正式，是留给小辈们闹的，第二天上至皇帝皇后，下至各路宗亲，才会去公主府，全了皇公主们没过的念想不说，太监嬷嬷们不能跟着，还能好好的乐一乐。

陆质先是失笑，跟着心里就有不得劲儿，觉像是辜负了紫容似得。

陆质嗯了一声。他知打这些，严裕安是最让人放心的，想也不了什么错。

再简地说，也说了两盏茶时间。

严裕安停了一下，最后：“到时有人在车外提醒殿下，且了门后人多得很，多走两步慢停一息，都是常有的事儿，不必过于张。倒是殿下仔细，那些家没有什么，若累了，便全程就在车里，不必撑着给他们脸。”

好么，他说怎么天天一刻不见就哭将起来的人，听了小半个月自己要两天一夜，还一直跟个没事人一样。

先帝在时，女儿里就数固公主最得，一应吃的用的，与当时还是太的皇帝比肩。后来定了驸建府，新建的公主府整整占了两条街。

只是有一件，他：“明儿里得闲，你叫柳大夫来一趟，给他看看。”

紫容

再往后，先皇去了，还有太后惜。皇帝登基之后，对这个长也是十日一小赏，半月一大赏，一时盛无人能及。

“明日不是要？”紫容手里还着一个纽，怔怔的，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在外过夜，后日晚上才回来么？”

说着，陆质看了紫容一，把掉来的纽给他扔回匣里去，对严裕安：“这也没几天，但看着就像没事了一样。叫大夫过来看看是不是方下的重了，我怕他面上看着好，其实里受不住，再憋一场大的，才叫折腾人。”

原来人家心里一早就觉得是要带着他呢。

他伸手了紫容的耳垂，温声：“明日，带的人都有数……却不能带你。”

到时候严裕安不能跟着，虽然前后细节来回叮嘱了不知多少遍，他仍放不下心。

严裕安赶：“才犯蠢了，是这个理儿，才明日便叫了柳大……”

自此无人不知，京城命妇里，尊贵的就是固公主。

只能逮着空，就给大到赶的，小到车里给炉添碳的，一一过，叫他们一分一毫不敢放松。

公主下嫁这么多年，这次许是为了给驸那边好看，她今年的寿宴，一早就定了不在里，而是天晚上在驸家里闹，第二天摆到公主府去。

这里最要的是礼节。到时天不亮，驸家里就会有人到门接引。何时停下受礼，何时赏，何时起，都要一遍遍地过。

天晚上，阁里，严裕安躬在小榻下，给陆质讲从三更时分开始的程。陆质就倚着看一本闲书，边挨着紫容，在玩一匣绿玻璃料的纽。

先皇最看重的大公主，她与皇帝一母同胞，弟情分也。就如今，在无人，皇帝还会唤她一声“阿”。

这件事儿从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里的小皇小公主们都满心盼着。

人说山中无岁月，其实也是如此。不知不觉，柳条渐渐给风，百齐绽，烈烈轰轰无暇细致赏玩之时，固的好日也一天天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