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质打断他，“如果现在落胎，对他是不是保险一些？”

从陆质的方向，可以看见紫容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很期待。

他不想承认，这几天有时候看着紫容提起宝宝时候的笑模样，甚至会难以抑制地恨起那个突如其来霸占了紫容小腹、也给他带来生命危险的胎。

真的不是不喜孩，更别说是紫容生的。只是相较于那个也许真的没有缘分谋面的孩，紫容才是他最忍受不了会有危险的人。

是紫容从后面靠过来，两只手里捧着一串铁环往陆质上放。

直到这时，太医才醒转过来，无论这事儿听起来有多荒唐，但豫王一直以来，在意的确实只有那个在期误了红的少年，而不是那个他们战战兢兢，生怕保不住就会被豫王迁怒的嗣。

白天睡得多，这天晚上紫容的神倒是很好。

可即便是正室，徐太医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都没见过这样的。

“唔，坏了。”

就为了一个孩，紫容会疼、会病、会血，陆质只要想一想，就觉得自己要发疯。

有可能是因为怀，但还有情况，是紫容的被……被死胎拖得越来越弱，所以才嗜睡。

陆质便改为一手拿着巾发，另只手把九连环拿过去。他将九连环提起来，眯着端详了片刻，却：“被你坏了，这样解不开。”

他从到尾搞错了重。

紫容白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陆质也曾侥幸觉得是怀的关系，里那个在长大，便带的妖容易疲倦。

太医整天伺候的都是这些权贵，即使心中大骇，脸上的表情却收的快极了，连同心神也收拢回来，连声：“是……是这样。若是死胎，残留内的话，便不免会有意外。以防万一，现在落胎，确实是对最保险的法。”

下午他醒过来没多久，便等到了陆质理完公文从书房来。两个人没挪地方，就歪在床上，温存了好一阵。

刚开始给紫容诊过脉的大夫不止他一个，几人一门心思，想的全是怎么保胎。

没人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全是可能、也许。

太医这才醒神，抛开王爷的嗣，讨论紫容的，他便没有那么拘谨，只：“伤是不可免的，但只要后期好好调理修养……”

三个月才落，有什么风险？”

晚上陆质去沐浴时，紫容披着被在床中间坐着。

等陆质回来，他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低着，正在拿一只手摸自己的肚，睛也盯着肚瞧。

陆质在书房静坐，任凭脑中疯狂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奔涌。良久，他了眉心，起时，又成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

然而刚才单独问过太医，却没得到什么好消息。

紫容苦着脸说：“你帮我解，太难了。”

紫容瞪着睛：“怎么可能！”

“你是想解，还是想把它得更？”

陆质将九连环和巾全丢到一旁，紫容便逮着空蹭到他边。刚才披在上的

他生地移开目光，一言不发走到床边坐下发。

陆质在书房待了很长时间，这两天攒下来，桌上堆的公文已经很了。他拿起一本，却迟迟没有换下一本。

太医微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