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以及守护。

“为什么又是你。”

书没有第17章，但毕曼手中的这本却不同。

作为一个不久前刚投靠了某个天使，准备帮着撒旦之突破人间地狱的界限来到人间的恶而言，他真的不想在任务完成之前节外生枝。

瑞德飞快地从手环中掏一罐楸木粉末，他抬手就是一扬，楸木粉末落下，绕着两人形成了一个守护结界。

就在毕曼和康斯坦丁通电话的时候，他的地下堡垒之中忽然传一声响。

走在街上，尔萨扎抱怨着那个人类的多闲事，嘟囔着不知哪个天使

所以，哪怕动起手来，尔萨扎未必会输，他却不敢真对这个小下手。

尔萨扎只是一个恶龄两千岁的小家伙，没有经历过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圣战，但他也清楚，留下这个气息的天使，绝不是普通的等级。

这一段内容，记载了撒旦之玛门渴望来到人间，创造属于自己火与血王国的故事。

这个人类不好惹，可以说，比康斯坦丁还要难缠。

主天使？座天使？智天使？

而且，六年前亲目睹了传说中地狱七君之一萨麦尔的事情，如今瑞德对路西法和玛门之间的父关系抱有几分怀疑。

因为这个人类，完全就是一个蜂窝。了之后，等到那个天使过来算账，撒旦知他的主能不能护住他！

然后，瑞德从手环中取一瓶矿泉，拧开瓶盖就往毕曼上一浇。

空气中，硫磺刺鼻的气味远远传来。

瑞德霍地抬起。

脚步声响起，还有瑞德听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声音。

尔萨扎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类竟然有那么厚的眷顾，当他没有显现圣力的时候，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可当他使用力量的时候，他的圣力之中，满满都是一位大天使的痕迹。

他呆怔地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苍蝇，它们是恶派来的使者。

有恶闯过了他布置的结界。

苍蝇恼人地嗡嗡叫着，它们一波波地扑向结界却被结界格挡开来，转烧成灰烬之后，幕后之人就再也没有这小手段试图突破结界了。

还是……

瑞德愣了愣，撒旦之？

昨天在便利店试图谋杀汉纳西神父未果的尔萨扎有些苦恼地看向瑞德。

地狱之主路西法的儿，他只想到了米恩。

尔萨扎憋屈地看着瑞德，又瞅了瞅后那个康斯坦丁的助手，磨了磨牙，一顿言语上的威利诱，见瑞德不为所动之后，他不甘地退去。

正有些呼困难的毕曼忽地一抖，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漉漉的衣服，哑声：“圣？”

中所记载的王冠的兽，以666为标志，加百列的侄之一。

“上帝。”毕曼的手一抖，手中的话筒直直落地。

他和加百列相那么多年，加百列有时候会跟他说起自己兄弟们的过往，他的描述让瑞德觉得，曾经的光耀晨星哪怕抛弃了荣光，在地狱之中称王，他也不可能跟普通的恶一样。

世间唯七的炽天使？

瑞德没有回答，而是又取一把十分袖珍的简易弓弩，其实就是用接骨木打造的弦月形状的木料，没有弦，也没有箭矢。但瑞德却拿着它，对准门，作势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