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是个军人，长年在外，知书达理，像是文职人员。秦江威的儿也知书达理，对待客人很有礼貌，无人不夸奖。

“对付姓隋的？”

“借着这次机会，想想办法，把姓隋的搞掉。”

“怎么？”

从公墓的台阶往下走的时候，两兄弟走在最后面，颜大同悄悄问颜默，“你有没有和任局谈过秦的事？”颜默回他一个嗔怪的神，写，【没有。嘛提他呀？】“那就好。”颜大同打住话题，颜默眉微皱，不过没有发问。

“没问题的！”颜大同停下脚步，双手抓住弟弟的肩膀，认真地说，“你肯定行。这次不行，下次也会成功。你那么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下午，两兄弟带着家人来到永安公墓，给父亲们上香拜年。往年都是在清明节祭拜，今年颜大同突发奇想，改在初一来拜。两个娃娃跟着颜默草，扫蚂蚁，颠颠地乐死了。颜母在偷偷泪，两个媳妇一面摆供品，一面聊昨天凌晨在淘宝上剁手的快乐，颜大同站在过上望着颜止的照片发呆。

【可是哥哥，你不知这是个国家级项目，全球招标，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的创意。我觉得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

“爸，你知不知我生意和你刑侦一样的糟心？”

两兄弟默默地走了一会，颜默写，【哥，我上周给一个设计大赛投稿，也不知能不能上？】

“真的吗？”颜大同的心情多云转晴，他把别的事先抛在一旁，专心分享‘叶的快乐’，“太好了，肯定能上。放心吧，你的平我知，肯定比他们。那些不肯用你的人迟早要后悔。”

“秦总，我倒是想呢，可是他上次拿的是□□，狡猾得很。”

“那倒是。”

“我听说你们市还有一个甘家，能不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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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任局。我相信他有很多办法。”

大同去给秦江威拜年。下午约好一起去两个父亲拜年。秦江威在别墅，也就是自己的小家里接待客人。在绿竹环绕的茶室的对面，洁白的客厅长廊上，没有挂别的东西，唯有署名YM的油画，特别刺。想起当初倪帆的待，要大幅，不要小幅，自己居然照办，真是追悔莫已。

吃过茶，秦江威示意去书房。关上书房的门，秦江威说，“上面最近有严打的意思。你要把你手里的枪赶理掉，不要撞枪上知吗？”

年后，市局奉命行严打。甘家的地下赌场、地下钱庄被查抄。市局迅速立案，在侦查过程中，甘家二少将功折罪，举报金辉公司通过他走私军火。账本、实俱在，检察院批准逮捕隋宏伟，但是隋宏伟的死党崔白为其罪。与此同时

颜止不说话。他累了一辈，清苦了一辈，最后心脏病突发，一下就去了，没有痛苦，糟心的事便留给后人了。

“明白，秦总。我回去就。”

“他还有黑的历史啊！”

他的鼓励如绵绵的梅雨季节过后第一缕光，从云层里破空而，斜斜地映照在颜默的脸上，他抿嘴害羞地笑了。

“不，姓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