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也不要怪父皇……”

秦昭言伸手，顿了一下，终是将月娘拥在怀中：“哭吧，哭来，会好过一些。”听罢，月娘再也控制不住，伏在秦昭言肩，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秦昭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幽幽地叹了气。自五年前见这到这个姑娘就未曾见过她有过分的悲伤，明明比他还要小上几个月，每每说话却都像个大一般，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冷静自持。

然秦昭玉却并非自怨自艾之人，认

“月娘十三岁那年的生辰，表哥对月娘说，等月娘及笄，便来娶月娘，可是……”月娘终是说不下去了，将脸颊埋在双手间，只余下压抑的哭声。

秦昭言的眶也有些发红：“淳……月娘，终是我秦家欠你的……”

月娘离开后，秦昭言也连忙起，收拾好后便带着风了府邸，直奔怀王府，也就是他大哥怀王秦昭玉的住。秦昭玉并非周皇后所生，而是英宗还是皇时边的孺人所生，那孺人生秦昭玉时不幸难产，正值英宗带兵打仗，那孺人拼死要产婆一定保小，待英宗凯旋，斯人已逝，只余尚在襁褓中的稚，更让人扼腕的，便是因着难产，秦昭玉自由弱多病，常年泡在药罐中，是以英宗觉得很是对这个孩不起，几乎对秦昭玉有求必应。

秦昭言知她压抑了太久太久……

“殿下，你知燕筑巢要往返多少次么？”月娘突然问的问题让秦昭言一愣，月娘却自顾的接了下去，“月娘小的时候曾经数过，有一万零八十次。月娘从生下来就被诊断先天不足，只能镇日在绣楼里，每次家里来了孩我只能远远在楼上望着。哥哥曾经带他们来过绣楼，可是都是贪玩的年纪，哪里呆得住，便又都跑了去，渐渐地也都不愿意来了，又只剩月娘一个人，我那时不懂什么叫孤独，只是觉得一个人好难过，难过到只能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微风细雨中来回穿梭的燕，数着它们往返的次数。直到有一天，”月娘嘴角轻扬，神里尽是温柔，“母亲带了表哥来看我，我第一次知原来我还有一个表哥，原来我表哥那么优秀。后来表哥总来陪我，他一定是知我一个人太寂寞，殿下你看，表哥总是那么善解人意。殿下，不知你是否有过和月娘一样的经历，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前行太久，天地一片混沌，你不知此刻你在何方，又该往何。然后那个人便现了，他好像一缕光照亮你人生的霾，天地间突然就有了彩，于月娘而言，表哥就是那样一存在……”

秦昭言愣愣地听着月娘的自白，却觉自己的心在颤抖，照亮黑暗的光，他秦昭言也有的……

“那以后也莫要再说什么心死了的话了……淳知了也会难过的。”

何家遭此横祸，月娘至今不能在人前说自己的名字只能借着别人的份苟活于世。”

月娘拭去角的泪：“殿下莫要再说什么欠与不欠的了，陛下寻了月娘回来，雍王殿下又治好了月娘的病，月娘已经很激了，月娘真的谁也不恨谁也不怨……”

“月娘知陛下的苦衷，当年父亲母亲送月娘来的时候便说了，他们与哥哥是自愿赴死的，何家上下只能保住我这一个从来没过面的小，”月娘惨然，“表哥也是这样与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