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方法对殿下来说本不……”

一时百滋味涌上心，让秦川有些不知所措。

秦川小心翼翼地将匣取了来，轻而易举地便打开了。里面躺着的是一叠画，看这笔法该是自秦昭言之手，秦川拿了起来，发现一张一张都是他。

“我累了，”秦川继续着太，“今天的事和当年的事一样，不要告诉秋，她急，藏不住事。”

“原来是拿我练手才画得那般好的么？”秦川失笑，继续看下去。

第一张是他在读书，第二张是他拉弓箭，第三张是他在睡觉……秦川一边数着一边看着，发现这一叠画竟有二百多张，时间从秦昭言五岁一直到他十五岁整整十年，想来每月都要画上两幅方才有这么多。秦川只觉心中的，目光不禁停留在了最后一张纸上。

轻纱之后的老人看着床上的男女神逐渐涣散，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终于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带着手下的人悄悄离去。

秦川认得这匣，是秦昭言十岁那年他从越州一并带回来的。这匣打开的方法十分繁复，当时秦川教了秦昭言很久他才学会，而如今这匣怎么会在这里？

“阿言啊……”

“不是的，殿下……”

第十章联手

“所以啊。”秦川又换上了那让人如沐风的微笑，只是那笑容竟如此牵，“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于他还是于我。”

“属下知错，”秋沛哽咽，“既是殿下的选择，属下就一定会执行。”

堪龌龊的情愫，呵呵，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心。”

秦昭言六岁那年，一手工笔人画已经惟妙惟肖，而如今这一叠画作第一张上标着的时间显然更早。

空旷的章泉里，只余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刚才梦了，梦到阿言小时候在颖王兄那里撞破他与一个男好。那时阿言问我他可不可以喜男人，我说可以，因为相无关男女，可我没想到，”秦川以手抵额，笑得比哭还难看，“无论如何，在世人中我们终归是叔侄啊……”

轻纱曼舞，香雾沉沉，暧昧的味在空气里转。

“秋沛，你是我母族的家臣，咱们一起长大，如今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是阿言，其次就是你。你知我的，我既然选择了就绝不会改变，所以秋沛，要么帮我，要么就离开吧。”

半晌，秦川长长的叹了一气。

秦川看着秋沛离去，重重的叹了气，自觉睡了太久，便转去书架上想本书来看一看。秦川挑了许久，终是挑了一本以前没看过又觉着似乎蛮有趣的书，想要来，却发现不动，仔细一看才发现它与周围的书都是黏在一起的。秦川小心的将与它黏在一起的几本书都来，发现它们被粘的很牢固，而且从上被掏空，中间放着一个小匣。

轻纱帐里的秦川停了下来，睁开，中一片清明。一低，怀中半着

“殿下……”秋沛此刻也不知如何劝秦川。

画上依旧是秦川，依旧是他穿的蓝衫。只见画中的秦川站在桃树下，伸手折，桃漫天，落在他的肩。而画的右侧题着一句诗：前尘往事断诗，侬为君痴君不知。落款的时间是秦昭言十五岁生日的前一天。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