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排歌舞戏文，这事儿也得记载在淩县的县志里，起居注上也有一笔，正元帝赏起卫善来不曾手，嘴上也是百般嘉奖，若不然

最兴的自然是卫敬容，她连着几日都眉间带笑，妃无有不知，都在卫敬容跟前奉承。徐昭仪已经显怀，换了宽松衣裳，面庞圆了一圈，未语先笑，扶着肚：“臣妾倒也想生一个似永安公主那样聪明的女孩儿。”

卫敬容人歪在座上，结香瑞香给几个有的妃端上，知她们不经饿，一个个跟前都摆着小心，山药小馒竹节卷儿鸳鸯酥，卫敬容自己也挑了一个，在手里微微笑，对着满座的妃：“哪里就是什么大事，竟也值得这样嘘。”

她原来声音就，怀了孩更起来，一声音拧一拧都能拧：“公主这千伶百俐的，依我看还是像了娘娘，若不是娘娘教导得好，公主怎么一去就能办这样的大事。”

他们初时行骗还不敢多拿,回回都卡着数目,纵后来苦主醒悟是受了骗,也不会为了这金银就大张旗鼓,何况这算是贿赂,真说了去面上无光，是以跑了这许多州县，竟没被抓住。

五人之中就有一个是淩县人，就是知此地有贵妃树的传说，这才想这么个法来，假托是采选官，选的还是妃娘娘，说不准贵妃村里就能再一位贵妃。

过几个地方,骗了多少人都审了来,问他们这般劣骗术怎么竟有人信,那老太监李瑞福招认,也有人不信的，可架不住信的人多,一开始起疑心的,见着李瑞福摆的排场规矩，再看他是个真太监,便也信不疑了。

这一行五个假传旨意，矫旨之罪，千刀万刮。而那一对县令夫妻，存心要黑吃黑，潘谨文分别拟罪，犯官涂某刺放，涂夫人银氏罚苦役。

传说听了这许多年，早已人心，些许些意思去，便相传，谁家有适龄貌的女儿俱都传到李瑞福的面前来。

奏折送上去又被正元帝驳了回来，认为潘谨文量定的刑罚太轻，分明知是矫旨，还助纣为，把放改成了绞刑，把劳役改成了刺放。

这个是拍给卫家听的，奏疏一层层递上来，朝中官员便都看过，卫善在朝臣中本不过是个年小公主，朝上绕着她论过的也就是定什么封号给多少邑，不料去一回倒显了名声。

她是自谦，几位妃更得变着法的夸奖，封人也不避讳自己是教坊，这事儿便是避讳了，也一样有人提，她此时最得，在卫敬容跟前也能说得上话，笑一声：“这样的快事该排成歌舞戏乐，方能叫人知公主还有这样的德行。”

若不是胃越来越大，想着要一票大的，也不会落网中,再不成想会遇到公主驾临，淩县本就是小县，前还有一个樊城，谁知船队会在淩县修整。

淩县县丞就地升职，从县丞升到县令，他递上奏报里夸了卫善千百样好，自己则先请罪，也怕在这其中担责，半分不敢邀功，还在贵妃树下立了一块碑，把这件事刻在石碑上，用以警示后人。

乔充容也有了肚，跟徐昭仪没差多少时日，只她原来就瘦，怀了也不显，松落落的衣裳穿着，从后半也瞧不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