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那些更不必说，只要她开，他就没有不应的，两辈都没挑过夫婿的卫善，觉得秦昭正合适，就算往后他还会有侧妃，她也绝不会嫉妒，会像姑姑那样替他打理后院，教导孩。

此时刚过七月，农人一刻也不得闲，割黍稷拾棉摔稻打粮，先把粮屯积起来，不论何方要用兵，军粮总是不能少的。

四起打仗打了二十多年，原来的田地多有荒弃的，太平了没多久，产粮量不能同吴江相比，这些官府田地和没官田地都一起开耕，清江的官员还在废寺田地绝田都收归回来，连几年，今岁的收成比去年还更好。

大夏自有细作混在商船中过来，大业也有人混过去，陆陆续续送军报，这日才回营就接到信，秦昭还当是送来的军报，拿在手里一看是善儿的字，嘴角就翘了起来，跟着又想起那只粘在善儿窗外的诃罗娃娃。

秦昭并未设下官邸，就住在清江大营里，与军士同吃同住，除了练军，督造战船之外，偶尔也往田间去，问一问收了多少粮，有兴致的时候也听听袁之写的田园新诗。

他自下过一回田，就再也不写山诗了，年轻力壮竟还比不上老农，竹扁担磨得肩血，倒也一声未吭，等再见到战船铠甲，就知果然是纸上得来，话说得太清浅。

芙蓉池里放百盏荷灯，合树上挂双面乞愿牌，快船送来的九层乞巧楼，还有青州夜幕里一夜未断的烟火，都是二哥给她的。

卫善自觉这信写得诚心诚意，都没有不妥的地方，写完了信便把又取碧微给她绣的象牙小扇，知她在里已经过得好起来，翘着嘴角笑一笑。

得自己也不算鲁莽，她原来不记得秦昭待她这样好，可现在她是知的，住在青州行里，更想起许多旧事来，小时候的不论，前就数不过来。

清江离吴江路陆路都有诸多关卡，江宁王比大夏末帝肯得多，江南一地本就不缺米粮，又重用了厉振南，牢牢守住归州关，倾全吴江的财力建战船练兵丁，光是归州一地就驻扎两万多人，以城墙为依托，守得铁桶一般。

原来给自己送礼，还得拆下耳坠上的宝石作扇坠儿，如今她却能开个象牙扇框，卫善心里兴，碧微上辈就想跟大哥在一起，而她想要卫家安安稳稳，从没想过自己的姻缘，既然前就有一个，怎么也得问上一问。

秦昭心里笃定小妹是绝不会喜魏人杰的，她既没喜

原来不过是戏言，而今戏言也有成真的一天。魏人杰枝大叶，怎么能让善儿事事无忧，魏家人也实在太不讲究，善儿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姑娘，往后叫日得比如今过得更顺心才是，怎么能叫她替别人心。

二哥绝不会跟姑父一样，被杨云翘的那些小巧糊了，两人既无话不谈，往后也是一样的，不论什么事都摆开来说，就是他真有了倾心所的人，也尽可以告诉她。

若不是王七隐在树上看见，还不知魏人杰会打起善儿的主意来，秦昭有些意味难明，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来，等善儿大了，自然会把送给别人，也自然有别人会送娃娃给她。

卫善的信到七月末才寄到秦昭手里，军驻扎已有八万，就在清江大营里，此虽不短少米粮，也开了连片的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