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哪儿了？”

楚辞并不愿将所有人皆想的不怀好意，可他也绝对不蠢，在世事上，他甚至比大多数人看得更加通透。抓贼尚且讲究人赃俱获，在这情况下，显然是只有让那女生将手中的东西泼来，才能明确他受害者的份，对他更加有利。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秦陆直直地看着他，一直看到他眸躲闪，才闭了闭。

楚辞愣了许久，才小声答：“......是。”

着他啊。

“懂什么？”

楚辞想也不想：“我不该不告诉你——”

楚辞的心都被狠狠地揪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它，直接上手将他抱自己怀里，任由那颗茸茸的脑袋在颈窝里蹭来蹭去。他泪的温度仿佛是能够灼伤肤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整个人都微微地轻颤起来，犹自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担心与惶恐。

“小陆......”

谁料秦陆竟然直接侧过了，愈发得近了些，将楚辞牢牢困在了座位和车那一块狭小的范围内，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哥在那个女生来要合照的时候，就已经觉到了不对劲了，是不是？”

从一开始，便是奇怪的。

他的声线都有些细细的、不可自抑的颤抖，一字一顿：“楚辞......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了事，我要怎么办？”

“......是。”

他的声音本就清亮好听，带着些净的少年，此刻又刻意放了几分，拖着细细的尾音，直听的人心里都能成一滩。话中的撒意味实在太明显，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可又不得不放下哥哥的份去哄他，“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阎王给的两个鬼都在旁，楚辞心知肚明，那女生是一分一毫也不可能伤到自己的。只是这些类似天方夜谭的话并不能告诉秦陆，他也只能顺着对方，将整件事定义为了一时冲动的冒险。

秦陆显然也明白他的这些小心思，眉峰之间的乌云越聚越：“所以呢？”

“哥本不懂。”

就在这时，楚辞疾手快拉住了他的一角衣袖，轻轻地左右晃了晃。

可接着他便对上了秦陆的睛，那双墨一样乌黑的里盛放的满满都是他看不懂的情愫，它们在不可测的潭里氤氲酝酿了许久，几乎要从秦陆的眸里溢来。其中的意味甚至令楚辞有些心惊，他对着这样一双睛，再也说不剩下的话。

先不说他能分清人中的恶意和善意，只说她要求自己摘下罩，自己却要挡得严严实实的古怪行为，楚辞素来对这些东西异常锐，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其中的不对？

车辆在路上行驶了许久，随即停在了秦陆家门。小孩地抿着嘴，拉下手刹，便要打开车门。

“可是哥还是选择了去冒这个险，是不是？”

被他拽着衣服的人僵了半天，随即仿佛认命般无奈地轻叹了一气，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都是哥的错，都

楚辞本想开安他，可跟着，便被小孩里突然蓄起来的泪吓了一大。他与秦陆相了这么多年，纵使是小时候被秦海业打，秦陆也从没这个样哭过，哭的泪一滴滴控制不住地向下溅，将都印了一小片。

他的语气里满是伤痛，楚辞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