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让陈翱的全完全陷了冰窟里，刺骨的寒冷冻得他止不住的颤抖：“哥，枫曦……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我发誓！……我只想每天都能在远看着你，我……”

……

“呵呵，你就当是陪我去的吧。再说我的菜早被上面那帮同事瓜分完了。”

“是啊，真巧。而且他说谎的时候也不敢看别人的睛，就像你现在一样。”陈翱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惊愕的抬去看齐枫曦。

“是啊，”齐枫曦对说漏了嘴的陈翱笑笑，“谁让你的太好吃了呢！”

“啊？！我了一上午的……”陈翱卡住了……

“翻译的活累吗？”

“你不是说那些残害生灵的人都该去畜牲吗？那你呢，该去哪？恶鬼地狱？血池地狱？你以为‘死过一次’就可以重新以另一个面孔活在这个世界上？太天真了，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齐枫曦俯向前，他的面孔在渐渐扭曲、变形，最终竟变成了章教授那张古怪而刻板的脸，“你应该时时刻刻都痛苦到要疯掉，应该被压在地域底层永世都不得超生。”……

“是吗？真巧。”陈翱觉自己的似乎越来越低。

“嗯？你怎么知我喜吃辣和麻婆豆腐？”菜是陈翱，却都是齐枫曦的最。

“我们去吃吧，前面就有家很好的川菜馆。”齐枫曦扫了一陈翱不锈钢缸里的菜，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你现在已经打扰到我了。”齐枫曦的手指已经到了陈翱的下颌，突然他猛地一用力，密粘合在陈翱脸上的面完完全全的被撕扯了下来，带的陈翱的脸一阵生疼。佐浩，消失了。

“哦，没关系，菜是不好。我回去就跟公司反映。”陈翱的目光左右游移着，时至今日他还是不敢正视面前的这个人。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事。”齐枫曦站在车门前，笑容里满是歉意。

想为你什么……却最终还是一个机会都没有……

“枫曦……你让我什么都行……我到底该怎么……不是，我不是奢望你能原谅我……我……”陈翱语无次起来。

“我不知，我自己也喜吃这个，凑巧，是凑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齐枫曦刚才无心说的那句话竟让陈翱心虚起来。

“不用了，我吃饱了。你快回去吃饭吧，一会儿菜就凉了呢！”

车窗被一个手背敲了两下，陈翱下意识的打开车门。

“不累。”

“哦，对了，佐浩你饭的味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呢！”菜还没有上来，齐枫曦先帮陈翱倒上了一杯碧螺，绿悠悠的茶在陈翱的面前晃动着，好似他内心的波澜。

“啊！！！”陈翱猛地从梦魇中惊醒，灵的黑贝听到了

陈翱到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保护屏障也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隔着不大的桌，齐枫曦伸右手，他阡长的手指摸到陈翱的额角，顺着他脸颊的左侧慢慢下：“你知吗？一个人的容貌再怎么改变，他的睛是不会变的。所以你睛里的罪恶和肮脏，也是不会改变的……我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