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再过一个月就要授衔了，到时候再比一次嘛。”败城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说完，知乐就开始瞪大睛盯着败城，那珠里映着灯泡的光，像是晶弹珠似的。败城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揪着知乐的脸颊，了几下，叹：“终于有了，不错。”

几天后，下午训练时，新兵们队列站得无聊之极时，败城突然笑眯眯的说：“累了吗？我们来玩游戏吧！”

败城郑重的：“是的。”

“……”

新后们都以疑惑的神望着败城，在他们中，败城和气归和气，但在训练上总是样百，玩得他们目不暇接。而且，越是笑得和气，“玩”起来就越可怕！

“你想多了。”败城随应句，说完，又叹了气，“不过，也该是治治知乐这个不帮人的病了。在新兵比武前，一定要给他训好了。”

“平时他都留手的，今天似乎没留。”

知乐低开始写字。

“我真没什么啊！”败城委屈的叫，“我就叫知乐要多帮助别人！”

“跑就跑！”

知乐不理解，乘晚上识字时对败城诉苦：“古建不正常。”

“他这么盯着你，是因为他老帮助你，你却不帮助他。”

“噢，大概昨晚吃坏了肚吧。”

第二天，捣鬼一睁，就发现知乐站在床前，认真地盯着他说：“我来帮你叠被吧！”

这时候，“不怕死的”当然是知乐了。

“噢，那我也要多帮助他是吧？”

“就这么定了。”赵斌当场拍板。

“没忘啊。”

“什么怎么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像？”

“行了！”赵斌看着事情越闹越大，“败城，这件事是你不对！”

“是！”

“对！帮助怎么写？”

“报告！”

“其他人也不要闹，我们成立特别班就是要选尖。你们不服？行，打败这些尖，你们就是特别班！”

“怎么不正常了？”败城翻着书，“正常怎么写？”

知乐低改完，说：“就这样。”

“嗯？”

于正看得奇怪，问：“排长，知乐今天怎么了？”

城你什么意思！”

知乐叭啦叭啦写完了，又问：“他整天盯着我。”

知乐被着脸颊，瓮声瓮气地：“小爹，我觉得他不对劲！”

败城一笑：“你忘了我说过战友要互相帮助的吗？”

知乐觉得捣鬼很不正常，无论什么时候捣鬼都盯着他，那神，说是敌意吧，似乎也不是，说是友好吧，好像也不是。他跑00米，捣鬼非要跑１000米，他跑２0分钟，捣鬼就要跑２0分钟内。但是，一转，又经常缠着他要求“帮助”，从叠被到洗衣服，无一不帮。

“败城你别挑拨战友关系！”

那一天于正检查，只有捣鬼的内务不合格。他咬牙切齿的看向知乐，却发现知乐正冲他笑。之后的早，知乐跑得特别带劲，平时他偶尔还能超过知乐一下，但今天，全程他只能跟在知乐后吃灰。

“……排长。”

败城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也叫你的兵这样跑啊，跑完了你再看看他们还能什么。”

知乐瞪大了睛，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这样吗？”

“怎么个盯法？正字少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