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的半边脸得老，一整天都一声不吭，谁也不理。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新兵比武前一天。

那一夜，知乐一直没能睡着。起床号没响，他就爬下床来去厕所用巾冷敷了。

麻木的脸慢慢有了觉，先是，接着是丝丝的疼，像是有针扎着又像是浸在开里，连着那一边的颧骨和牙齿都隐隐作痛。眶早就被泪淹得起来，他不想哭，不然的话，明天肯定会被人问，可是，他忍不住，无论怎么压抑，心里的痛就像着他的泪溢眶般。

“有错！就是有错！”败城气得已经不择言了，“你他妈这是变态知不知？你、你这是有病！”

一想到这里，知乐的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冷清的厕所里没有人，他压抑的哭声引起了轻微的回响，直到嘹亮的起床号响起。

知乐忍住溢眶的泪，盯着地面一句话不说，直到旁边的窗里传来于正的喊声，乘着败城回话的时候转就走。

所有新兵都看来知乐今天不对劲。

知乐缩在被里不停的泪，他不想被人发现，死命压抑着哭声。刚才，败城怒气冲冲的把小白脸叫了去，等俩人回来后，小白脸低着，显然被骂得不轻，看别人的神都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

一开始败城还不习惯，条件反令的会招，有一次差打伤知乐，虽然三令五申不准他再这样，可是，在认识到他怎么都不会听后，败城居然学会闭着睛握住他的脚。他有时候还把脚在败城的大手里踩一踩，就有一异样的满足。

知乐猛地转过，死死的盯着败城的睛，颤抖着声音问：“我如果就是有病，你是不是就再也不要我了？”

无论知乐怎样玩，败城从未有过不耐烦。有几次还故意早醒了，他一踩，就一跃而起把他拉被窝里，咯吱得他闷笑个不停。

于正把这情况看在里，急在心里，临比武前一天晚上，终于忍不住

寝室的低床是没有楼梯的，上铺的人上床时需要抓着床栏杆后翻上去。以往，每次知乐起床时都喜踩踩下铺的败城，有时候甚至故意踩到败城的肩膀。

败城一愣，追着的脚步停了下来。知乐见败城那付犹豫的样，预想到接下来那个可怕的答案，赶迈开小步跑回寝室，一冲铺上，任凭其他人怎么问也不来。

熄灯号响了后，整个寝室都沉了黑暗中。

就觉得脸上钻心的疼，半边脸都麻木了，一觉都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过一辈，这也有错？”

也许，从此以后小爹都会拿他当细菌一样，离他远远的，再也不碰他一下，不看他一。小白脸说过，异类都会遭人厌，哪怕躲得太远，再怎么乖，大家也不会放过异类的。

昨天那场比赛最后以气急败坏的败城闯来喊走小白脸为结束，小白脸回来后也是一付“打死我也不说”的表情，无论别人怎么问都不吱声。大家都猜测败城输了，所以恼羞成怒，可是一惯温和的败城却是一付寒霜过境的态度，新兵们个个低眉顺，大气也不敢一下。

今天，知乐却宁愿踩着床柜，也不愿意再碰一下败城的床铺。

“你站住！乐乐，站住！”败城的声音跟在后追了近来，“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