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忙了几个小时，秘书也回来了，盯着我看有些言又止。

“作为您的秘书，我的工资平在同龄人中非常，但我确信我两个月的税后工资加起来，也买不了他脸上用的一样单品，这个价钱的化妆品，不大可能是借用别人的。”

我听到了门撞上的轻微声响，重新抓起了钢笔，对着新的文件却提不起落笔的｀望。我看着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的文件夹，思考了推倒之后重新收拾的时间，放弃了这个太有诱惑力的选项。

对。

“张晨先生今天化了淡妆。”

谁会送化妆品给张晨？

“嗯，这有什么问题么？”

“化了就化了，借别人的化妆品也有可能吧。”我开始觉得焦躁了，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

“舞会要开场了，我们去第一场舞？陈先生，你们稍后再聊？”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什么孤单寂寞、无人相伴，怕都是骗我的谎言，连我看到的他的落魄，都有极大的可能是故意叫我看到的。

“有人私下里看了张晨，送了化妆品给他。”

一成可能是他自己叫别人买了递给他。

我去了公司内的私人健房，打了半个小时的拳击，几乎浑都是汗，我躺在柔的垫上，懒意洋洋，不怎么想动弹。

我的表情带了一恰到好的疑惑，秘书咬了咬嘴，不再说话了。

“问题是，”秘书咬了一下嘴，挣扎了几秒钟才说，“您私下里有送过化妆品去么？”

他用着别人送的东西，装着他的容颜，等着我过去看他，这作真有趣。

“什么异常？”

我知他一直在骗我，但此时此刻，还是被气笑了。

九成可能是他过往的情人看他的时候送给了他。

“我没买过，”我从来都没接过，并不熟悉这些东西，“从国外不是带了一堆瓶瓶罐罐去么，那些不是化妆品？”

“那些都是香和护肤品，”秘书一也不意外我的回答，“您从不化妆，所以看不来，但我今天去的时候，发现张晨化了很淡的妆。”

我从垫上爬了起来，冲了个澡，叫助理私下去查查，他同监狱的关系已经极为密了，甚至能翻看到来访记录，因而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得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Paul。

“好的。”秘书离开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张晨和Paul见面还频繁的，数了数次数，比我过去得还多。我甚至在两个我缺勤的大年三十，看到了Paul的来访记录。

“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去继续理手上的工作吧，最近事情多，不要把力投放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他倒是有闲心，狱警现在也不他了。”

我顺手扔了钢笔，抬对她说：“有话直说，不要浪费时间。”

李婉婷了下，跟着人去舞了，完舞还有一系列新婚的游戏，顾不上我这边了，我看了一手表，提前离开了会场，接下来还有许多的工作，实在来不及再等一等。

李婉婷的丈夫在礼仪上丝毫都挑不错，我笑了笑，也说：“新娘快去舞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笑完之后，又觉得有意思。

“今天我去探望张晨先生的时候，发现一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