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皱眉：“你小时候经常受伤？”

把自己搓了一遍，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准备起时，周余想了想，没有上叫段戎来，而是自己两手撑住浴桶边缘，用一只脚艰难的从里面跨了来，靠在桶边，并且穿好了衣服。

下的天气还不到需要每天沐浴洗澡的程度，所以这是周余受伤以来第一次泡澡，之前几天他都只是洗一下就好了。

“段哥，我洗好了。”

“嗯？”

“阿余。”上完药，退回到之前的姿势，段戎忽然叫了他一声。

凉意在肤上散开，近在咫尺的距离，段戎的脸靠的极近，双里倒映的人影与周余遥遥相望。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跟着垂下了睛。

结契，是男与男缔结婚约的意思，在这个时代很常见，无论是在富家弟还是贫民百姓里都存在的现象。

他洗发洗澡用的都是系统容店品的一款药皂，散发着很淡的绿茶味，泡沫少易冲洗，洗完肤不绷发质清，他很喜，用了几年也已经习惯了这款味。

段戎见他自己应付得来，便转到外面等他：“洗好了叫我。”

周余：“好。”

院里段斐和他家的小姑娘正在小声说话，金趴在门边，尾对着房门的方向一甩一甩。

应声之后，周余目光微抬，对上男人泛着意的邃瞳眸。

这会儿屋里却安静的呼可闻。

或者说，男风盛行。

“如此便好。”

周余手里拿着一块帕，下意识地让它飘在间的面上，刚好挡住了他两之间位置。

听他语气里的关心，段戎笑着看了他一：“那是刚学武的那两年，后来是阿斐，他小时候比较，经常挨揍。”

周余在心里同情了段二少一波，有此兄长，难为他没有长成一副叛逆的。

“伤不曾沾吧？”

“等你伤好了，我们结契吧。”

就着少年的洗澡洗了洗手，段戎帮他把发烘，抱着他走回房间，重新上药。

“嗯。”段戎抱起少年，把人放浴桶，让他坐在桶中间的横闩上，受伤的脚搭在桶边，不落中。

段戎说：“我

段戎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小时候练武难免受伤，次数多了就记住了一些浅略的药理常识。”

“这些药都是你自己的吗？”周余对此好奇已久，终于忍不住问了。

段戎继续说：“揍完再给他上药。”

两人闲聊间，段戎已经帮周余脚腕上好了药，换到额，这块伤愈合较快，结痂隐隐有脱落的迹象。

“没错，结契。”

周余嘴角一。

周余倏然愣住：“……结契？”

周余好奇：“谁揍他？”

段戎听到声音走来，见他已经穿整齐脸上也没有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了会这样。

一回生二回熟，周余已经习惯像个孩一样被男人抱着搬来搬去，即使当着段斐兄妹的面也能面自如地应对。

段戎指尖沾了一药膏，一手捧住少年的脸，凑近他轻轻涂抹。

“……”可以的，这必须是亲哥。

自己脱-光以后，脸上也冒了一阵意，他抿了抿嘴，轻声提醒：“可以了。”

“不曾。”

段戎一本正经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