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哲曾经说过的话。

“不拒绝，也不接受，”封哲拉起简天祺的手覆在自己的侧脸上，“我只能暂时这样待在你的边。”

“但是你现在的脸看起来这么差，不叫人来怎么可以？”简天祺焦急万分。

简天祺拿来了拧的巾给封哲去额上脸上的汗。

那张苍白的脸让简天祺很是不安，自从封哲上次事之后，他就暗暗发过誓绝不会再让封哲再经历危险，但是现在的封哲再次陷了危险。

“重要？”简天祺痴痴地重复了一遍。

手被抓得更，到无法忽视。

“有时我甚至不敢去回忆和你有关的事，”封哲看着简天祺，“但是只要能换你回来，要我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而且，这痛苦的神情并不是假的。

随后封哲呼逐渐平缓了下来，闭上了睛休息。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简天祺咬着牙问。

封哲正想说下去，上忽然一沉就要直接倒下，被简天祺连忙扶住：“阿哲你怎么了！？”

封哲说，当他想要回应简天祺的时候，心就会像是要被刀撕裂一样痛，他不知如果他确切地回应了，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放下了巾，简天祺的手指抚上了封哲的眉。

简天祺这才发现，封哲的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苍白得可怕，额上甚至渗了冷汗，而封哲并未拉住简天祺的那只手则正正揪住了他自己心的位置。

简天祺连忙将封哲扶到沙发上躺下，坐在一旁正要拨电话叫人来，又被封哲拉住手阻止：“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我们是不可能的。

简天祺怔住了。

“因为这就是代价……”封哲拉过简天祺的手缓缓覆到自己的心上，“要换你回来，代价就是我的命。”

“如果是我让你这么痛苦，你可以不用我的，我怎么都好，你拒绝都无所谓，”简天祺勉挤一个笑，“而且我真的不会去那傻事的，你看看我，我什么时候有试过想不开。”

简天祺怔怔地回过去，只能看见封哲那双邃的眸，然后就沦陷了去。

他一时无法分辨封哲里的情，但他不敢去问，他怕封哲仅仅回答一个字都会像刚才那样倒下。

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简天祺可能会当成是胡说八的借，但是这是封哲说的，所以他选择了相信，并且信不疑。

封哲皱着眉看了一在自己心上的刀，他知简天祺看不见它。

简天祺忽然就相信了封哲所说的话，一字一句他全都相信了。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见到简

“我就是因为你才回到现在来的，”封哲稍微恢复了过来，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我不可能会再对你说一样的话。”

这些都是因为他吗……

简天祺只震惊得说不话。

但是据推断，很可能是会死。

“付代价是什么意思？”简天祺又问。

的话，他一直以为，所有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有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现在的他脸极是苍白，说话还不可避免地带了息，这让简天祺想起了之前经历了那可怖事件时的封哲，那个时候的封哲失去了意识，就像随时都会离简天祺而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