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想起他是怎样qinfan叶修的，想起他是怎样用无边无尽的极乐将叶修打地狱，他得叶修死去活来甘愿投诚，毫无尊严地张开仿佛被改造过的，献上shui泛滥的yin，顺从他，回应他，讨好他，恳求他，随他拿，乐苦痛全都因他一人而起，一人而灭。

但叶修照办了。见周泽楷还有话要说，他回过，半靠在门框上，神沉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叶修上有了别的味，别人的味。

“不用。”周泽楷说，带着发涩的狠。

35

叶修的信息素是见血起效的致命剧毒，可叶修足以抚他，也只有叶修能够抚他。

筹码惯震动了几圈，在地毯上躺稳，叶修不用刻意去辨认，就知地上的是在他和周泽楷之间两次易主的那枚筹码。

周泽楷这时看起来像个喝醉了酒还要勉力支撑的人，神智疲沓，衣衫不整，底浑浊，被两团火烘着。叶修寡淡至极的信息素蒸得他呼紊，难以自持，而他自己的信息素，在他人面前如铜墙铁无孔可，却在叶修面前彻底张开，接纳合。

周泽楷说话的语气不是命令吻的，可他心里清楚，叶修一定会答应，这是他应承过的——他亲赋予了这个筹码意义。

这样狼狈发情的周泽楷，勾不起他作为Omega的念，却奇怪地勾起了他其它的觉。

话的内容是夸的，语气可还是散漫至平直的，叶修撂下话，转要走，不想周泽楷把他叫住了，周泽楷没叫他的名字，只是让他等下。

一切由一念之间冒上来的某个想法。

不该来。

这不是什么诚恳的善意的挽留。

叶修，“不错啊，带，那今晚就别叫我失望。”

叶修还立在门，没

周泽楷掏一枚筹码，抵在大拇指上，弹去，稳稳地弹到叶修脚下。

不要分了，也分不清。

叶修，叶修变质了的信息素不留余地地将周泽楷侵蚀，从到脚地侵蚀，耗他最后一理智，把他迫到了无法想象的绝境。取而代之的是望，望，望，纯粹的，情动的望，想要撕裂什么的望，糅杂在一起。

天渐暗，室内叫窗帘捂得严实，更暗，像一颗大的透明胶状球，嵌屋里，一派朦胧的昏沉。

叶修的神稳步上升，抬到周泽楷脸上，周泽楷的珠在这时恢复了至黑至的明，他敛掉了话里所有的情彩，对叶修说，“让我上。”

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周泽楷都需要叶修，Alpha想要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独一无二的Omega，想得要死了，得要爆了。他没有试着抗拒叶修的信息素对他的持续扰，或许是这噬心大于噬的痛苦有助于让他认清自己，而且，叶修就在他面前，他有本事让他像个卖的Omega一样，躺平、张开，为什么要抗拒？

但还能让周泽楷和叶修看清楚彼此。他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视线平齐对接，互相审视。只是看清而已，一切细节都被隐去了，唯一可确定的是两人都欠缺盛中那近似呵护的隐秘情意。

实际上，在见到叶修的刹那，周泽楷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权。苦苦打压下去的记忆复苏了，荒火一样猛烈，其势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