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可以。”骆玢也说不上自己究竟准备了什么，更无从谈论好坏。只好糊糊地回。

新鲜乎，于是读起来还不算太晦涩难懂。尤其是他现学现卖的一些理论知识，下不复习复习，真害怕被老师问起，自己无话可说。

骆玢看不下东西，只好去洗澡。宿舍最近的，到了四年级，也没有卫生检查会的人来定期检查。大家一忙起来，本无暇顾及卫生。骆玢洗完澡来，突然觉宿舍很脏，于是开始收拾桌面，然后开始拖地板。

定睛一看，居然全是同学们的论文。下离答辩还不到半小时，李即非竟然连学生论文都没看。

四年求学生涯，最后终结在一篇论文上。

比如，程鑫。骆玢有担心他，不过，总是找不到机会，就算有机会了，也不知该如何开——最终还是没有问。

“你准备得怎么样？”李即非问。

骆玢到得早，了学院大门，正巧看见李即非弯腰从自己信箱里拿一沓纸来。

原来所谓传说并不是没有实际依据。据传闻大分老师面对毕业论文答辩，尤其是本科生的，都采取相当敷衍的态度。能提前看看论文是最负责的了，还有老师一边听陈述一边想问题，据说有老师想不问题的，还会向自己的学生求助……骆玢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什么？”骆玢问。

和他一组的几位同学，平时来往也不多。骆玢这天午觉没有睡好，给自己了杯咖啡，拿着论文就了门。

骆玢的答辩被安排在20日下午，还是在学院一楼那几个灰暗的教室里。骆玢看了一下安排表，李即非这天下午会来参加答辩，不过他在另一个组——指导老师不会参与自己学生论文的评审。一组十个学生，三四位老师。骆玢看着名单，这些老师风评都还不错，骆玢不奢求拿分，只要顺利过就好。

本科答辩，那也是答辩啊？

骆玢震惊了。老师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毕业论文答辩的吗？

“啊，是小骆啊。”关白华瞧见了骆玢，“今天下午答辩吗

没想到李即非也会偷懒。骆玢一转，看见温柔丽的关老师打开信箱，拿了一沓论文……

也不知谈成了什么样。

“嘘。”李即非本来被吓了一，不过一看是骆玢，才放下心来。“我看过电版，这几天一直懒得过来。”

程鑫着耳机打游戏，只可惜他的耳机有些漏音，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想去提醒。骆玢想起寒假时他找叶小君问了问他俩之间的事，小姑娘给了回复，说会找程鑫好好谈谈。

“噢。”骆玢，也不知他的话有几分真假。

陆迢抬看了一下骆玢，也起，帮忙收了一下垃圾。宿舍空调开得很足，骆玢开了一下台的门：“我先通个风啊。”程鑫挪了挪位置，继续鏖战。

“嗯……那你再好好看看，别张。”李即非拍拍他的肩膀，“我先去看看论文啊……”

典型的毕业前夕的情景。大家各自忙碌着，也许彼此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说什么。哪怕是一起住了四年，到来，大家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早已过了熄灯时间，宿舍里照旧灯火通明。其他几人各各事，气氛十分沉闷。

……所以说还是没有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