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抛下我们？”

也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谁也比不上他！可是为什么……”

或许，那并不是突然间就冒来的念，而是他迟疑了很久的事情，但在见到她泪满面的这一刻，所有的疑虑都变得无足轻重，并且接着烟消云散。

月孤鸿也蹲下来，直视着君莫笑的双，十分认真地开：“君莫问在这世上独一无二，但你同样也是举世无双。你不是他，所以无须用他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你只要好自己就够了。”

月孤鸿的心仍然在加快，他有些锐地觉到，有些话，若是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神里多了些许令人无法看透的神，而那些低声的呢喃，就像是沉沉乌云下突然响起的雷鸣般骤然动了他的心弦。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她是他仇人的亲妹妹，当年也亲目睹了那惨烈的一战，而且似乎还带着笑。

两相对比，正在自己的前啜泣着的女，越发刻地打动了他的心。

就算不想杀她，但他也完全没有必要来安她。

现在的他，只希望她能够重新快乐起来，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事实上，若不是那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令得她不得不执掌重任的话，如同她这样的女，本来仍然应该像很久以前那样，笑得如，歌唱得无忧无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到最后已经带着哭腔，微弱到几不可闻。

君莫笑没有将这句话说完，但月孤鸿能够理解她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你已经得很好了。令兄若是知的话，一定会为你到骄傲。”

“为什么你会突然消失不见？那么多的责任就这样落在了我的肩……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是，我永远都不到像你那么好……”

但再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月孤鸿的耳朵。

那个人实在是太过耀，以至于边的每一个人与之相较都显得黯然失，特别是为其后继者的君莫笑，更是有着别人所无法会的沉重压力。

她双手环抱住自己，像是不胜山巅的风雪，慢慢地蹲下去，不复之前在众人面前始终保持着的昂首的模样。

他忽然想要替她分担那些沉重的责任。

“我明白。”

她有些讶异地抬起来，透过朦胧的泪望着他，表情显得那么地楚楚动人，让他的心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少许。

最后两句轻轻的埋怨之后，她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但却有如珍珠般的泪，一滴滴地落在冰封了的岩石上，看得月孤鸿情不自禁地微微蹙起了眉。

她本以为他也会恨自己的，但为什么从他眸中所的，却竟是如此温柔的神？

月孤鸿情不自禁地将前的人同古晴相比较了一下，后者明明年纪要大上许多，至今却仍然在天山派中过着宁静而又快乐的大小的日。

回想起之前在月恒教总坛所了解到的那些事情，他再也无法行压制住自心底升腾而的怜惜之情。

没有再犹豫，他几步走到她的旁，伸手时虽然还是忍不住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异常决地将手掌放在了她羸弱的肩上。

“不，我的永远都不够好，你本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