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楼。”陆君知说。

陆君知抱着严灼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觉得这个拥抱就跟安定剂似的，让他激动得来回忽悠的心又落回实。

“吃完了。”严灼笑着端起杯喝了。

严灼在陆君知的指导下炒了个西红柿，就这样还是他持要求，要是依照陆君知的意思，凡是有油烟味儿的严灼都不能，他俩就拌个凉菜完事儿。

“嗯，不赖账。”严灼忍不住笑，“那先吃饭怎么样，主要是我怕你待会儿饿得没劲儿……”

严灼乐了，指了指外面，“你确定现在就开始？天都还亮着。”

“不什么。”陆君知扬了扬下，“吃完了么？”

严灼忍不住笑，了陆君知后颈。

“陆君知。”严灼笑笑，站在刚绿叶的李树下，对着陆君知张开胳膊，“迎你回家。”

“什么正事儿？”严灼扭笑了。

“对。”陆君知打了个响指，跟着走去，“哎，我发现你还逗的。”

“这俩小家伙得不认识我了吧？”陆君知把外脱了挂起来，走到窗边弯腰瞅着小鱼缸，“儿哎，你爹回来了……”

“啧啧，你说什么正事儿？”陆君知凑过去咬住严灼的，“你丫自个儿说的让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别赖账……”

“……嗯……”严灼全赤，仰起脖

“哎呦，还学会拽了！”陆君知啧了一声。

卧室的窗帘将屋内的一切与窗外隔绝，只有一夕的余晖从隙中倾泻。

……

陆君知拿着勺扒拉完最后一饭，然后就靠在椅上盯着严灼。

严灼拿钥匙把门打开，提了提手上的盒，“小院上贴的对联么？”

结果俩小野鱼还真没搭理他，甩甩小尾游到一边去了。

严灼笑着搂住他，“动么？”

“……咋了？”陆君知还以为怎么了，也跟着停住，俩人中间隔了几步。

“早把你忘了。”严灼把拿回来的衣服挂到衣柜里，“鱼类的记忆很短。”

“靠！”陆君知有想笑，两步迈过去抱住严灼，“你丫还学会煽情了！”

陆君知摆摆手，“一帮小姑见天儿没事儿，叽叽喳喳地，不用她们。”

俩人走到大门，陆君知指着门框上贴的对联，直接乐声，“你知我看着这个想到什么了么？”

“那现在吃呗！”陆君知走到严灼背后，伸手抱着他，“赶吃，吃完正事儿！”

“是么？”严灼突然在院里停住，把盒放到一边，转过看着陆君知。

“饿了么？先吃饭吧。”严灼把衣柜关住。

“你看着我什么？”严灼忍不住乐。

说估计得哭。”严灼乐了。

“动，特别动。”陆君知忍不住乐，虽然右胳膊有使不上劲儿，但他还是用尽力气抱着严灼，“动得我现在就想把你丫在院里扒/光了……”

严灼笑笑，“别，还是回屋扒吧，外边我嫌冷。”

“那有什么关系？”陆君知龇龇牙，“我有的是办法让它黑下来！

“绝对不可能没劲儿。”陆君知在严灼耳朵后边了一下，哑声，“睡你这件事儿，我随时都有劲儿。”

校服衬衫，羊绒上衣，长，带，凌的衣服一路从门纠缠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