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萱洗个脸刷个牙，坐到餐桌旁，拿起一片放了煎的吐司，咬一，嚼几下。看到程骁今天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很是开心：“吃完饭我们去堆雪人吧。”

南萱迷迷糊糊贴住他的脖，声音带着鼻音，“你刚刚说什么？”

程骁替他系围巾，带好手。

程骁拍拍他，“没什么，睡吧。”

“嗯。”南萱应了一声，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程骁。

很小的一块地方，是楼和楼之间的一块空地，一面被墙围了。雪地上一个脚印也没有。

算了，明天带他一起堆雪人好了。态度温柔一些不就行了嘛，握住他手臂摇啊摇，摇到他，再趁机邀请他，“达令，一起堆雪人吧！来嘛来嘛！”

慢慢地雪球变大了，南萱把雪球放在没挖过的雪地上，用手推着动起来。程骁过去帮忙。

“就是这里了。我小时候常到这玩。”

一开心，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小心还呛到了。程骁给他倒了一杯，南妈妈边给他拍背边数落他，“这么大的人了，吃个饭也不消停。”

程骁探气，抚抚他的脸颊，调整姿势让他趴在自己，关掉床灯，柔声：“在想事情。乖，睡吧。”

程骁看着他。

。

程骁看着他左颊浅浅的酒窝，笑着，“好啊”。

“知了，伯母。”

南萱抹抹嘴，拉着程骁站起来，“妈我吃好了，我们走了。”

南萱小跑着拉着程骁往门外冲，南妈妈在后面抱怨：“这孩，这么大了还一都不稳重。还是女孩好啊。”

程骁轻抚着他的背，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要背叛我，也不要离开我，答应我好吗，南萱？”

南萱家小区后面有一块空地，很少有人去。南萱走在前面，翻过一丛木，程骁跟在他后。

外面雪下了一夜，现在已经停了，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陷得很。整个天地被雪覆盖的景到无法言语，远的公寓、街、树木都被雪铺了一层，线条柔和起来，光下亮亮的，闪着细小的光芒。

南萱有受伤，语气低沉：“你为什么不理我？”

南萱觉到气氛有些凝重，不敢胡闹了。拿脸颊蹭蹭他的，小动似的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你怎么了，你都不理我，是我错什么了吗？”

南萱蹲在地上，抓起一把雪，团一个小雪球来。他看程骁像个似的杵在那一动不动，把雪球放在地上，指挥他挖雪，和雪球团在一起。

南萱醒过来的时候，程骁正在卫生间洗漱。他走到南萱房间门，叫他起床，转去厨房帮着南妈妈把碗碟什么的摆上桌。

程骁看着他咳的时候还没忘记傻笑，觉得有疼。

有雪渗手里面化了，南萱搓搓手，觉得有些冷。他把围巾解下来

既然决定在一起，柜是一定要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雪球来去越越大。南萱看看觉得满意了，又如法炮制，团了一个小一的。把小一的放在大的上面，雪人的大型就成了。

南妈妈把外围巾手什么的递给他们，代程骁，“外面天冷，别玩太久了，早回来。”

南萱很满意。终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