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竖起一手指，神秘：“嘘——”

兰迪在衬衫外面穿了件羊大衣，离开了家里的恒温设施，他变得格外脆弱。好在临时保姆席勒不仅为他准备好了大衣和围巾，还从鞋柜里找了一双内里加绒的短靴。

“就是乌鸦的。”兰迪怀里抱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笃定地说。

话还没说完，兰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他叼着的烟被燃了。

他们钻一辆黑小车里，街上车不算多，席勒报了目的地，果然没多久就到了。

席勒才不敢麻烦他动，真要让兰迪门查协会的案，莱斯特任务回来恐怕会直接把他撕了。

“是啊，认识一下，这位是浪猫协会的喵列斯，这位是驱人协会的席勒。”兰迪着黑猫的垫举了举，视线还专注地望着那在冰面下冻结的血迹，解说，“凌晨3

“我们坐地铁吗？”站在地铁的兰迪饶有兴趣地端详了一下手扶电梯，看似很听话地征求他的意见。

“想要我帮忙查案？”捧着咖啡杯坐在椅上的年轻人问。

席勒无可奈何地带着兰迪了门，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小时前，他说什么也不会来咨询这位甩不掉的顾问。

当然，像从昨晚到今早一连杀害两个人的乌鸦先生这样的级别，基本上，他是听不到对方不想让他听的内容的。

席勒当然也知这一，但他太烦躁了——协会在艾德温·劳坠楼亡后的一分钟内急联系了他，要作为格林威治地区负责人的他立刻展开调查，可乌鸦那红线级别的通缉犯怎么可能给他留下有用的线索？

可兰迪已经兴致地站起来了，踩上他的棉拖鞋走到席勒面前，笑眯眯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好啊。”

Am8:30

他不耐烦地从烟盒里弹一烟，另一手在上摸索半天没找到打火机，下意识：“兰迪，你……”

“今天多少度？”他穿衣服时还这么打趣过，但下了车以后兰迪发现，他在这个现场确实需要这么穿。

他伸手指了指冰面下的血迹，然后和席勒一起无声地蹲下观察。这位临时兼职的侦探先生敬业地把现场检查了一遍，期间席勒用他的证件打发了好几位警官，等兰迪再站起时，他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

那只黑猫像听得懂他说话似的，附和地喵了一声，被侦探先生熟练地得翻肚，满地打。

他们听不到的消息，那个古旧的调频收音机事实上是他的使，只要兰迪想，他能在第一时间听到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消息。

“不……不坐地铁。”席勒想到他的质，摇了摇，抓着他往租车待客区走，“地铁人太多了，现在是通勤时间，我们坐租车。”

“租车不是很贵吗？万一堵车的话。”

“呃，”席勒看了那猫一，他没有和动对话的能力，可兰迪显然是有的，“这是……目击证人？”

“怎么了？”席勒站在他旁边问。

“没关系，这里离槲寄生街不远。”

槲寄生街131号附近两人家的地面已经结了一层可见的冰，把地面还没来得及清理净的血迹完整保留在了他们前。兰迪毫不敷衍地打了个冷颤，还没踏上那薄薄的冰面就觉得寒意扑面而来，于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听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