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尴不尬的气氛维持了几分钟，姜衍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商量一下，最好这几天就去办转学手续。”

“怎么了？被我动地说不话了？”姜衍抬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

“你对着空气嗯什么呢，哪天有空，我替你安排。”

“行了

“你又不是不知我是个混混。”林一跃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那明天吧，我带你们去学校，不过你最好跟我说一下小柏的各科成绩，这样我心里有个数。”

林一跃满脸通红地把姜衍的手拽了下来，甚至拖着椅往旁边坐了坐。

“算，朋友吗？”林一跃声音极轻，姜衍居然听不来他这话里有什么情绪，事实上姜衍他还能听见这句话就不错了。

“那些钱暂时不急。”姜衍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不会连这儿钱都没有吧？”

反应过来以后，脑里一大堆的问题也堵在嗓儿里让他一时说不话来。

姜衍抬手放在嘴边，掩饰住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来的弧度。

因为林一跃过于激烈的反应，姜衍倒不觉得尴尬了。

林一跃被他这一下惊得差儿维持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他本来也没维持的多好。

“那个，姜衍。”林一跃轻轻叫了他一声，姜衍回过，冲他笑了一下，“怎么了？我就随便问问，他就是成绩不好我也不会不帮忙的，放心吧。”

“……”个小智障。

他表情非常正经严肃地伸手，掰着林一跃的下把这人脑袋掰正了。

“那你想说什么？”姜衍往前探了探，盯着他的睛。

菜往人嘴里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嗯，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我帮你忙是合情合理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要是没钱我就先帮你垫着，不过……”姜衍顿了顿，“你刚才那个大纲写的不错，如果结局多个反转的话应该会更好。”

“嗯。”林一跃冲着空气了。

“那书本学习资料还有什么七八糟的那些费用……”

林一柏放下手里的碗，冲着林一跃轻轻了，接着小声开：“我成绩，一般，都在九十分以上。”

林一跃扭了扭，把视线移开了，“我，我是想说，那个，学费。”

“学费？九年义务制教育没有学费。”姜衍挑了挑眉，后仰倚在了沙发上。

他本来想接一句“因为我喜你啊”，但想到林一跃可能对自己抱有什么想法，于是他只能严肃认真地回了一句，“我觉得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林一跃使劲揪着自己的，言又止。

“谢谢，我……”

姜衍的话题转的太快，林一跃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但他妈的他为什么会有这下意识的动作！

“你，为什么……”林一跃支支吾吾的，半晌才接上他那上半句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成绩，好的。”林一跃说着扭看了看林一柏，不太确定地问：“是吧？”

虽然很想逗逗他，但看在还有一个未成年的份上，姜衍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行为。

“我都有空，你什么时候，安排都行。”他揪着，平复着自己的呼，尽力让自己不至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