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时候还有杂念。”邓忆还是恼火。“不是说永远吗？那还说什么留下记忆。”

几分钟后邓忆就恢复了元气。他将钟弦拉怀里，打算将钟弦刚刚对他的，照样重复一遍。他们拥抱着在中翻，钟弦经验丰富，他懂得如何运用拒还迎的技巧。邓忆一时没法如愿搞定，忽然有些恼火，将钟弦拉浴缸，用大浴巾包裹住，径直抱到房里面去，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然后他开始一寸一寸地品尝钟弦的肤。没有了，钟弦也不再表现的像一条调的鱼。

“对。对。”钟弦。“我有慌，你信吗？这觉……我并不熟悉。”

刚刚放下电话，邓忆便从后把他抱起来。一直抱到床上去。

钟弦的技巧，让邓忆难以招架，表情已经透很多信息——他从未有过这验，惊诧的就如同哥布发现了新宇宙，他的手抓着钟弦的发。

钟弦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你的初次吗？你不是应该什么都不懂吗？”

“你为什么总要躲？”邓忆百思不解，他显得纳闷和不开心，“和我，你难也有想死的觉吗？”

他们过于急迫，除了想占有对方，还有探索未知的好奇。

人生总该有个人是正确的。找到这个人，人生就太奢侈了。

“这就够了吗？”邓忆眯起睛。“我以为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不该只是这样吧，你觉得够了吗？”

“够了。别！”他显然还没掌握自控的技巧。全都不由地随之搐。

“如果这是你的第一次，你是个天才。”钟弦说。他被邓忆的血脉贲张。和他以前每一次的经历不同，没有丝毫不适的心理波动，没有抵与担忧，更没有万念俱灰的颓灭。这觉，超过了他想像。

“是。”邓忆回答，“否则怎么让你有机会三心二意地去打什么订餐电话。”他的手抚摸着钟弦后的脊,一直向下探索到尽。

本无法持，他的全力气很快被走了，在邓忆的怀中颤抖着恢复意识时。他叹：“我们终于属于彼此了。你要知，我从未有过这么好的觉。”

很快到他求饶了。当邓忆用他刚才的方法如法炮制地对待他时，他才知那有多刺激。他请求对方停下来，只换来更激烈地对待。

“我差就要以为是我的记忆又了问题，你的胳膊不是受伤了吗？”钟弦说。

不由自主地开始亲吻时，邓忆揽住钟弦的腰，将他拉圆形浴缸之中，钟弦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直到他们的肌肤能够亲密地接，缠绵的滋味，像在云朵中沐浴温雨薰风，望着情人英俊的面庞，心中的狂喜让人几度眩，这幸福太不真实，一时让人失了方寸。

钟弦的内心狂喜不已。

钟弦惊讶地望着邓忆，顿了顿说：“我们今晚已经消耗了太多力，先吃东西吧。我来叫客房服务。”他从邓忆怀里挣脱，去打酒店电话。

“当然不。”钟弦急忙说。“我也不明白自己了。大概，我不想让你那么容易就得到我……想给你没人可以替代的记忆。”

这个纯粹的如同新生儿一般的情人，终于属于他了！他施展本领，直至邓忆缴械投降，幸福地沐浴在对方的血中。邓忆也有气无力地倒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