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寻仇家的样，让赫连天晴摸不着绪。

小仆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

他没料到凤莲真会发现那轻柔的碰，但也仅止于此，他并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与哭泣。

喝太多了。

「是、是天晴少爷。」

「你先走，我上过去。」

凤莲真闻言脸难看。

不对！

「你这伪君！今天我不给你一教训我就不姓凤！」

「住手！天雷！」赫连天晴张地制止弟弟的动作。

「好，我就好好说，昨晚是你送我回的房？」他沉声问。

合宜的谈吐、温和认真的态度，着白锦袍，腰缠青龙宝刀，赫连天晴俊逸不凡的形容貌，确实是人中之龙。

「是。」

见赫连天晴没说话，分明是心虚默认了，凤莲真气

「凤公，你这是……」赫连天晴尽量让自己平静地开，凤莲真离他太近，会让他心颤动。

「他送我回来就走了？」

「没有，天快亮时才走的。」

过去历历在目，那人却不在了，昨晚的梦里，他吻了他。

不悦的情绪升起，凤莲真忿忿起，用力拉开房门，走院落。

「赫连天晴！」

果然是那家伙，真低级！竟然趁别人昏睡时手脚！这笔帐他一定要算清楚！

赫连天雷闻言，不甘心地收手。

熟悉的、让人眷恋的觉……

舐。

「凤老板，竞赛快开始了，小的来领您前去。」门外小仆恭敬。

凤莲真幽幽转醒，看着厢房，一时间不知在何。

赫连天晴噤。

安抚弟弟先离去后，赫连天晴转过来面对凤莲真的瞪视。

思及此，放心了许多。

「你是不是有吻我？」他直问了。

「凤公，有话好说，天晴若有得罪之，绝对给你一个代。」

「堡主，这是个人恩怨，还请你不要手！」凤莲真话里有赶人的意思。

「梦了？」他喃喃自语。

他怒气冲冲地搭上客院车往主楼直去，一路上循问赫连天晴的位置，终于在通往大厅的回廊上看见赫连兄弟的影。

这些年，他常常在梦中看见那抹雪白的影，淡淡的、好似要消失，垂着泪、明明悲伤，却又故作地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愤怒的声音自后传来，赫连天晴转便看见明艳如火的凤莲真，挟着怒气往他走来，心脏不禁狂，还没缓和过来，衣襟就被一把抓住往前提。

他一直没说，会讨厌那个笑容，是因为那白玉人儿颜笑，是因为他会心疼。

昨晚梦里的影，是这些年来最清晰的一次，几乎让他以为是那人来找他了，也只有在梦中还能骗自己，一清醒，就不得不面对天人永隔的事实。

昨晚那呆样跟假的一样。

若有似无的，他上沾染着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就连嘴都……

「……是。」回答得有些迟疑。

凤莲真二话不说一拳就挥过去，旁边的赫连天雷见状，立为兄长挡下，怒气腾腾地想反击。

「昨晚谁送我回来的？」他怒问院门小仆。

他坐起，不适的觉涌上。

「你快天亮才走？」

凤莲真抚上，被思念的狂淹没。

「你脾气怎么还这么冲，你现在是龙飞堡的堡主，怎能还没清楚事情就动手！」

「哥！这人是疯的！」赫连天雷气骂。